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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水嗎?”
茨木問完頓了頓,叫了他的名字,“酒吞?”
“啊?”
酒吞稍稍偏過頭,表情有些茫然,嗓子裡隻發出一點幹澀的氣聲。
茨木看見一滴汗珠從他額上滾落,把問句變成了陳述句,“我拿瓶水給你喝。”
“哦。”
疲勞讓酒吞的思維跟不上趟,隻是呆呆地看着茨木繞到放排球的架子邊蹲下身,從架子低下夠出來一個工具箱,再從工具箱裡拿出瓶礦泉水拋給他。
拿到水,酒吞一口氣灌下去小半瓶頓時舒坦了不少,望向茨木的眼裡也透出一絲愉悅來,“你怎麼知道那兒有水?”
茨木走回來坐下,又遞給他兩塊兒糖,“是我放的。”
酒吞覺得挺奇怪的,從他手裡拿了一塊兒糖剝開喫了,同時示意他把另一塊喫了,“怎麼會想到在器材室放這些?”
茨木低頭慢慢擺弄着糖紙,要笑不笑道:“經驗。”
“這算什麼經驗?”
酒吞一陣發笑,可旋即便反應過來這不是茨木標準結局現代架空paro十月中旬過後,b市開始迅速轉涼,碰上雨天更是冷上加冷。
酒吞早上走得匆忙,壓根兒沒想着帶傘,結果辦完事就趕上了下雨。
他的車今天限行自然是沒開過來的,打車app已經加了近一倍的價卻仍然沒有司機接單。
嘖。
酒吞皺皺眉,把訂單呼叫取消了。
深秋的雨并不大,但下起來細細密密的沒完沒了,天空也灰蒙蒙的,讓人提不起情緒。
他四處張望一翻又看了看表,決定先到馬路對面的購物中心裡喫了午飯再說。
因為是工作日,購物中心裡的人并不多,這讓酒吞感到有些愉悅。
步伐輕快地沿着扶梯上樓進了博多一幸舍,他慣常點了份最喜歡的清新豚骨拉面,正糾結着再點點什麼小食,一旁的服務生很貼心地發出了詢問:“炸雞塊剛做好,您要試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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