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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斑】錯誤時代之【泰晤士名單】》作者:南山下倫敦的陰雨連綿就好像根除不掉的宿疾,長久的無可奈何之後,隻能選擇适應。
細膩的雨絲落在渡輪的頂棚,泰晤士河濺起的浪花拍打着船身。
從渡輪二樓的玻璃窗向外看去,遠處粗糙撿漏的工廠與廢棄破舊的煙囪竟也被雨幕模糊成一道别緻的風景線。
白瓷杯中的咖啡已經涼透,桌上的茶點也不曾動過。
深紅的桌佈在四面垂下墜有流蘇的角,打過蠟的地闆光可鑒人。
這顯然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待遇,然而坐在桌前的黑發男人隻是百無聊賴的註視着外面的雨景,對四周的一切富麗堂皇視若無睹。
當渡輪從倫敦塔橋下方駛過時,千手柱間灰蒙的雨天,談不上壓抑,隻是感受到迎面而來的風時,有些蕭索。
從甲闆上走下,遠遠的看向宇智波斑的時候,柱間有一種錯覺——是這個男人撐開了傘,於是才有了這場雨。
他站在那個地方,碼頭上人來人往,隻有他還是靜止的,以一種冷漠的姿態定格,有些不真切,又忍不住想接近。
似乎他站在那裡,剩下的一切都隻是無關緊要的佈景。
這是自那個血色之夜後,他第一次見到他。
柱間頓了頓,一步步走向他。
男人仿佛已經專註的看着泰晤士河很長一段時間了,在柱間走入自己視線時才從恍惚中回過神,微微一擡眉,面無表情的看着快要渾身濕透的他,將手中的傘舉過他的頭頂,卻沒有問他問什麼出現在這裡。
有些猝不及防的相遇是命中註定,并不需要理由。
兩個人默不作聲的對峙片刻,似乎都找不到一個可以作為開場的話題。
柱間思考着自己是否應該率先打破這場沉默,又忍不住走神,專註的看着男人的眉眼。
他喜歡這樣近距離的看着他,不管是外露的棱角,還是暗含的溫柔。
“有人約你在那條船上見面?”
斑錯開柱間的目光開口,“你可不像坐這種船的人。”
柱間笑了笑,伸手接過他手中的傘,舉得更高了些:“扉間找我有些事情。”
斑沒有再問下去,繼續註視着泰晤士河,遠處船隻來往,河面的雨水拍打得破碎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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