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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環上柳生劍影的頭,東宮神璽主動的加深這吻;感受到東宮神璽的動作,柳生劍影用一手探入東宮神璽的髮間,支撐着他的重量,讓他更靠近自己。
無可抑制的擁吻漫延到頸間,親吻、舔舐,如初嘗蜜糖滋味般,來來回回,捨不得移開那甜入心坎的滋味。
「柳生劍影」「嗯」柳生劍影淡淡的應聲,沒有停下親吻的動作。
未曾有過的生疏讓東宮神璽緊繃着身體,雙臂繞着柳生劍影的頸,指間緊抓着柳生劍影染着褐色的髮,他不明白,為何會演變得如此迅速。
「我們,認識幾天了」輕閉上眼,東宮神璽問出了從剛才就在他腦中徘徊不去的問題。
停下,柳生劍影沒有思索過這個問題,總覺得他們已經認識了很久一般。
將臉親暱的靠在東宮神璽的肩上,柳生劍影閉目思索了一會:「到剛剛為止,三天十二個小時又十五分」「咳,哈」放開手,東宮神璽拉開了與柳生劍影的距離。
「那我們認識的一早,養生堂醫院特别病房的房門被輕輕開啟。
「神璽哥哥」輕靈愉悅的叫喚聲來自於一個約十六、七歲的女孩身上,她腳包着石膏不能行動,卻絲毫不影響她旺盛的精力。
穿着一件白色羽毛外套,讓纖瘦身材難得看起來飽滿的東宮神璽剛進房門,便聽到了霏嬰如此有精神的聲音,讓東宮神璽放鬆了心神;見霏嬰精神似乎不錯,走向前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
「神璽哥哥,你很冷嗎?」狐疑的看了看東宮神璽,認識這個哥哥這麼多年,這是霏嬰第一次看見東宮神璽穿得厚厚的又戴着口罩的樣子。
搖了搖頭,『不,一點都不冷!
』他是被某人逼的才不得不把自己包的像肉粽一樣──而那個雞婆的罪魁禍首還有跟他一起來,隻是現在安靜靠着門邊的牆壁等他。
「你的神璽哥哥是感冒了,而且是重感冒,所以現在不能跟你講話」說話的是任劍誰,保護霏嬰原本就是他的工作,所以現在其他人都忙不過來時,留着照顧霏嬰也成了他的責任,畢竟人是在他的手下受傷的,怎麼樣都責無旁貸。
「哈,真難得,原來神璽哥哥也會生病阿」霏嬰朝東宮神璽笑了笑,她還以為是外面天氣很冷呢!
「咳」撇過頭輕微的咳了幾聲,東宮神璽用着些微沙啞的聲音道:「受了點寒而已,過幾天就沒事了。
倒是你,腳會痛嗎?」東宮神璽一來便看見霏嬰的左腳上包紮着石膏,讓他很心疼,自己的小妹竟平白受這樣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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