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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作為一個老師,最基本的師德是一定要有的,先不說課講得怎麼樣,但至少做人得差不多。
當時他們換的那個數學老師,嗜酒成性,經常醉醺醺的來上課,坐在節都做一遍。”
鄭知說,“這個題型雖然在考試中很少出大題,但是分數占比不少,這類型做熟了至少選擇和填空的分數不會丟了,加一起也差不多趕上一道大題的分數了。”
遊擇一接過鄭知的練習冊,半天說了句:“鄭知,你怎麼這麼好啊?”
鄭知晚上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想遊擇一說的那句話。
那家夥問他為什麼這麼好,這個問題有點兒傻,傻得鄭知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答。
之前他自己也沒認真去想過這個問題,如果說之前給遊擇一講物理題隻是自己實在看不下去同桌那麼慘的話,那今天竟然把自己的練習冊讓對方帶回去做就確實有些不同尋常了。
“兒子,琢磨什麼呢?”
鄭知斜靠在車後座上,他爸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喫點兒什麼去?”
“隨便吧。”
鄭知滿腦子都是遊擇一,也不知道怎麼形容那種感覺,今天他隻是隨口問對方的成績,可遊擇一紅着眼睛像隻受了天大委屈的兔子一樣看他的場景他總是忘不了。
眼睛通紅,鼻尖通紅,臉也泛着紅。
鄭知在學校總有人說他長得帥,情書也收了不少,他對自己什麼樣心裡也清楚得很,作為一個成績好長得帥的男生來說,其實很多時候是不願意把别人當回事兒的。
無敵就是這麼寂寞。
之前鄭知也沒覺得遊擇一有什麼特别的,要非找點兒特别之處,那就是物理成績特别差,數學也不怎麼地。
但今天,他突然覺得遊擇一長得挺好看,是跟他不一樣的那種長相,就是像兔子。
“那咱倆先去接你媽,然後去喫披薩?”
鄭知覺得奇怪:“今天什麼日子?都這麼晚了還非得出去喫?”
“慶祝你第一次月考旗開得勝的日子啊!”
鄭知他爸樂呵呵地說,“下午你們以前那個班主任跟你媽打電話,說你這次考得還不錯,總分應該年紀前三沒問題。”
“……還有幾科成績沒出來呢,她怎麼知道沒問題?”
鄭知挺不喜歡他爸媽跟老師聯系的,但他不喜歡也沒用,就算他爸媽不找老師,老師也總是找他爸媽。
“人家老師說的,那能有錯麼!”
鄭爸爸趁着等紅燈的時候回頭問鄭知,“怎麼樣?披薩?還是你想喫别的。”
“你給我個喫披薩的理由,能說服我我們就去,說服不了我們就回家。”
鄭爸爸拿兒子沒招,最後敗下陣來,說了句:“你媽想喫。”
於是,父子倆接上在閨蜜家聊天的鄭媽媽去喫披薩了。
鄭家三口人在其樂融融地喫披薩,遊擇一坐在悶熱的宿舍自習室裡皺着眉頭做着鄭知給他的練習冊。
可能是因為第一場月考結束了,不少人都給自己放了個小假,今晚自習室除了遊擇一之外就隻有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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