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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分鐘後,得知葉鎮給自己起了這麼個名字,沈兔子想起自己剛剛是因為什麼才達到巔峰,頓時窘迫得不行,轉過身子背對葉鎮,拳頭大的團子一抖一抖。
天吶!
他剛剛都幹了什麼哇!
他差點被葉鎮看見自己發射小白兔種子了哇!
他聽着葉鎮的聲音那什麼了哇!
他自嗨的時候腦子裡都是葉鎮穿泳褲的樣子哇!
他早上看見葉鎮遊泳就興奮了哇!
天了嚕!
那麼多母兔子的照片都白保存了!
……葉鎮不知道他的心路歷程,還以為他單純是因為被自己撞破好事,在跟他生氣。
在浴室說話着實不太得體,葉鎮也不是光說不做的人,想了想,撈起白團子放到自己肩頭,到樓下廚房給他找了一根小胡蘿蔔。
胡蘿蔔跟白團子差不多大小,葉鎮將它洗幹淨,拿着尾端去戳肩膀上氣鼓鼓的一團,“别生氣了,嗯?”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連沈風那大喇喇的性格,都能知道葉鎮喜歡摸腦袋,以葉鎮心思之縝密,沒道理不知道白團子最喜歡胡蘿蔔。
果不其然,原本團成一個球拒不合作的白團子聞見味道,緊緊包裹住自己的長耳朵頓時動了動。
沈兔子小巧的鼻子聳了聳,沒出息地舔了舔自己的三瓣嘴,在胡蘿蔔抽離之前,鬆開抱着腦袋的爪子,一把抓住了胡蘿蔔的尖端。
眼見他張嘴就要啃上去,葉鎮卻抓着胡蘿蔔尾端,往回撤了一點,問道:“不生氣了?”
一根這麼小的胡蘿蔔就想一筆勾銷?哪兒有這麼好的事情!
“嘰嘰!”
想得美!
沈兔子跺跺腳表示不同意,卻不肯鬆開前爪,於是被牽得大半個身體挂在胡蘿蔔上,隻剩後爪還踮在葉鎮的肩頭,勉強維持平衡。
葉鎮不為所動,硬是要得到一個答案,“還生不生氣?”
原形狀態終究沒什麼力氣,沈兔子倔強地維持了一小會兒,便抖了抖耳朵尖,長耳朵乖順地貼在腦袋上,表示順從。
“嘰嘰,嘰!”
不生氣就不生氣,快把胡蘿蔔給他!
得到滿意的答案,葉鎮眉眼微彎,捏着胡蘿蔔把白團子支回肩頭,這才鬆手把胡蘿蔔給他,順手揉了下他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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