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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這也是為了我們好啊,畢竟你也很多年沒回來過了,那能熟悉這裡面的情況啊”
趙鴻逸氣勢漸弱,覺得有些委屈,哥哥一點都不能理解自己。
趙鴻郁:“相信我,就跟我進來,畢竟等外面天黑了我可不敢保證自己還會讓你進來”
趙鴻逸聽着他的恐嚇,竟然覺得有些道理,山上多下雨,而且如果到了晚上,黑燈瞎火的誰知道會遇上什麼,而且這間屋子裡有哥哥,還能遮風擋雨的,我怕個啥呢。
不怕不怕,走着。
趙鴻逸跟在他身後,一踏進去就是樹木叢生的大庭院,由於沒有管理,雜草都快蔓延到正廳了。
最特殊的是,庭院正中有一顆巨大的槐樹,樹旁是一口長滿青苔的圓形井口。
一般人家都不會把井打在庭院正中,而且槐樹這種樹木多陰,招陰很盛。
其餘的格局倒是和以前的人家很一樣,沒什麼特别之處。
趙鴻逸三兩步走上前,牽着他的手說道:“哥哥,我害怕”
。
趙鴻郁:“現在可不是害怕的時候,現在是要清理出兩間房,不然晚上睡哪裡”
,他并沒有收回自己的手,而是帶着他到正廳旁的兩間小屋裡,繼續說道:“看吧,灰塵很多,需要從庭院中間的水井裡打水清理,所以你可以嗎?”
趙鴻逸一看到他說的那口水井,心裡就直發毛,要是讓他去打水,估計還沒走到哪裡就嚇得腿軟走不動路了。
趙鴻郁笑着再次說道:“去吧”
趙鴻逸扔下箱子,一把抱住他,緊張的說道:“哥,我害怕,你别讓我一個人去。”
趙鴻郁面對突如其來的擁抱,不知如何是好,斷斷續續的開口說道:“沒大沒小,這要是要是讓那老婦人看見了又得多舌了”
趙鴻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趙鴻郁有些泛紅的耳廓,一下吞了口、口水,看着耳朵上細小的絨毛,竟然覺得很有食欲,很想喫它!
趙鴻逸目不轉睛的說道:“看見又怎樣,我抱自家哥哥關她什麼事,長舌婦!”
說完又不自覺的吞了口、口水。
趙鴻郁聽見這個詞,覺得果然很适合那個女人,有些寵溺的說道:“長舌婦註定是會下地獄的”
趙鴻逸心裡急的像羽毛一般的在撓癢癢,想着“莫非是壓縮餅幹喫多了,也想喫點葷食了???”
趙鴻郁靈敏的聽見他咽口水的聲音,問道:“你餓了,想喫東西嗎?,箱子裡應該還有壓縮餅幹”
趙鴻逸本來抱着他的手突然鬆開,拉開自己與他的一點距離後,抱怨道:“壓縮餅幹肯定有毒,哥哥你就不能買點其他的嘛。
。
。”
趙鴻郁像看傻子一般,語氣平靜,低聲說道:“我自己喫的啊,而且誰知道你非要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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