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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村裡人都管她叫“啞妹”
,雖然她記得自己的名字是徐離偌,可是那時候她已經不敢開口了,在人販子手裡的時候為了讓他們忘記自己的名字,他們會突然發問,答上來就會被打。
“好了,好了,别掃了去喫飯!”
等她們活都幹完了,有人吆喝一聲她們又被關回又髒又亂的柴房,她們忙碌了一個早上隻換的一晚清水粥和一個窩窩頭。
徐離偌把窩頭掰開一半給了齊思思,一半留給自己,粥也自己先喝了一半餘下的留給她。
這種苦日子在回到侯府之後就再沒過過了,現在體驗一把也不錯!
齊思思雖然是個下人,可是她爹是侯府的管家,即使是伺候人的她也沒受過這種苦。
所以看自家小姐喫的津津有味,她眼眶又紅了。
徐離偌還沒喫完,柴房的門被打開,一個五花大綁的男子被扔了進來,隨後房門又砰的一聲被關上,那人被蒙着眼睛,徐離偌不知道他是暈過去了還是醒着,大約是暈過去了吧,不然摔在地上的時候為什麼不擋一下呢。
她心裡腹議這群山匪好本事又逮到一條大魚!
不過她可不管那麼多,自顧自的喫着窩頭,齊思思被嚇得不敢講話。
等外面徹底沒了動靜,徐離偌也喫完了,才上前把蒙着那人眼睛的佈條扯開,這佈條很寬基本把他整張臉都覆蓋住了,這猛地一打開,徐離偌腦海瞬間冒出三個字——小白臉!
怪不得一個大男人也能被抓進來呢,這下不稀奇了。
原來他們村子上就有一個小白臉,整日在一個小寡婦那裡蹭喫蹭喝,後來不知為何突然掉進河裡淹死了,她聽别人都這麼叫他,而且那人確實很白,她感覺眼前這人比那人更白!
佈條雖然被拿掉了,這人依舊沒有轉醒的意思,徐離偌這個時候才註意到這人的臉色白的不對,她趕緊指了指門,示意齊思思去喊人。
那些人起初不想過問,齊思思根據小姐的比劃對着他們大喊:“他要是死了,你們一兩銀子也别想拿到!
你們看看他這一生衣裳,至少值一百兩!”
提到銀子自然有人關註了,後來那人再被擡回來的時候已經轉醒了,隻是還被綁着。
見他醒了徐離偌便不再過問,齊思思也覺得小姐與一個男人同處一室傳出去不好聽,在房間的另一個角落幫她收拾了些蒲草,把原來的地方讓給了那人。
一夜無話,啞妹2徐離偌不知道他心裡怎麼想,可現在她確實欣喜,她現在終於明白一個詞——冤家路窄!
她尋了那麼久,今天終於遇見了,真是蒼天有眼呢!
在她為數不多的被拐之前的記憶裡,就有這麼一雙腳,她就是跟着這雙腳走丟的。
後來她仔細觀察過,這樣走路的人多是平闆足,這人還有些輕微的外撇腳,這個姿勢走路的人可不多。
那段記憶太真切,她幾乎一眼就能斷定他就是他!
她不記得那人的臉,隻記得那人一直哄她喚他哥哥,她還記得那人給她買了什麼喫的東西,每個人的走路的姿勢都不盡相同,這麼多年她一直在找,如今果然尋到了。
當時都年幼或者他是無心的,但是把她拐出侯府丟到街上就是不對了。
她後來所受的那些苦,現在她該讨回來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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