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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他也被種下過一模一樣的靈印。
弒妖之罪時間到底過去了多久呢……言朔青的時間開始以分秒計算,幽冥界的何子濯卻已經熬過了不知道多少個日夜。
當小奶狗把他從殺戮的世界拖離出來的時候,確實已經如同許莫白當日所說,奄奄一息瀕臨死亡。
腦子裡除了殺,就隻剩下當初讓他進入那個世界的執念。
“子濯?子濯?”
他清醒過來的。”
薛明衍表情平淡看不出波瀾,隻點頭示意他繼續。
“靈印雖能測試善惡,卻還有另一個限制。”
何子濯也不賣關子,直接道,“若對方意惡,施術者僅僅也隻是知道。
可若對方意善。
通過靈印,施術者會長期分擔走他所承受傷害的一半。”
“如果隻是一個不需要在意的人,不確定善惡,遠離就是。
但這種靈印,隻有極其在意對方時,才會給他種下。”
“如果不在意,沒人會隻為了辨别善惡賭上自己。
隻要對方無惡意,可以永遠替他承受一半傷害。
所以這種靈印,對何家人而言。
說是信任的象征也不為過。”
隻可惜……他給言朔青種下的,應該是被人用某種特殊手法抹去了。
大概是為了不讓他承受言朔青在半妖鑒定時的一半痛苦。
雖然出發點是為了保護他,卻也相當令他不滿。
但這也無所謂。
被抹去,代表着他的實力還不夠強。
等到了未來,他再給言朔青種下一個,絕對讓偌大一個何家無人能夠抹去。
“一半的傷害?”
薛明衍重復了一遍,突然有點迷茫起來。
這個靈印的效果,是當初另一個何家人告訴他的。
那個人確實沒欺騙,卻隱去了最重要的部分。
而他徹底洗去自己身上靈印的時候,已經是在這裡自立為妖王之後了。
也就是說。
在此之前他所有的苦痛……那個人都在替他承擔?“你知道被鎖妖鍊撕碎靈魂有多疼嗎。”
記得這是他對那個人說的最後幾句話之一。
那個時候,他還在想那人抖動着嘴唇是想說什麼。
原來……真的是知道的嗎。
“前輩?”
薛明衍久久沒有反應,何子濯不得不出聲詢問。
“哦。”
他從自己的思緒中脫離出來,很艱難的保持着冷靜道,“言朔青的時間不多,你最好盡快煉成那靈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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