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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一次他到長沙接手大一男生失蹤案,竟是活脫脫的一個“宿舍鬼故事”
。
“相傳長沙公交立珊線改道之前的終點站是湖南大學,而不是現如今的中南大學。
曾有一位湖南大學的男生,半夜搭乘公交車回家。
車開到一半,一個老頭兒突然拽住那男生破口大罵,非說那男生偷了他的東西。
兩人在車上大吵,男生一身清白自然不服,和那老頭兒一起下了車要去派出所講理。”
“哪知剛下車,老頭兒立刻拽住那男生說,小夥子,你可得感謝我。
你知不知道剛才那輛公交車上,除了你和我,别人都沒有腳?”
火宮殿“沒有腳?你怎麼不幹脆說沒有頭呢?真是瞎編不打草稿。”
詹台氣得絕倒,“你怎麼不說老頭兒年邁眼花,夜晚燈光昏暗,别人腳下穿的鞋都是黑色的?”
“哪個理由不比一車人都是鬼來得靠譜?”
詹台語氣滿滿都是不屑,“這世界上哪來得那麼多孤魂野鬼?要是真這麼輕輕鬆鬆就能被你看見鬼,我們還苦修這許多年幹嘛?”
世間萬物,都有定數。
生與死之間的鴻溝,哪裡那麼輕易就能夠逾越?自來所謂的撞鬼,十次裡面九次半都是過不去的心魔。
平日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
詹台接手的案子越多,越是對這些請神驅鬼的案子嗤之以鼻,聽完故事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問:“後來呢?”
老白縮了縮脖子:“鬼故事嘛,結局自然有各種各樣的。”
“喏,有的版本說,當晚那輛公交車就出事了,整車的人除了老頭和小夥子都遇了難,公交車之後也就改了道。”
“還有版本說,小夥子回家之後越想越不對,橘子洲“車前的攝像頭清清楚楚拍到了吳悠上車的畫面,中午1點05分。”
老吳機械地重復曾經說過數不清多少次的描述,“可是直到公交車停靠在終點站火車站,前後兩門的兩個攝像頭卻從來沒有拍到吳悠下車的時間。”
換句話說,吳悠在中午一點鐘搭乘公交車之後,再也沒有下過車。
上車時活生生的大一男生,卻憑空在公交車上消失了。
這事說出去,再沒有人肯信。
老吳沉默片刻,輕聲說:“最開始的時候也提出過許多種可能性。
也許吳悠在公交車上睡着了,等到醒來已是晚上,車門緊鎖,所以從車窗爬了出去。”
“也或許車門的攝像頭出現了問題,沒有能夠成功捕捉到吳悠下車時的畫面。”
最開始的時候也曾經鋪天蓋地找過,官方的、自發的、媒體的還有警方的各種力量。
詹台隱隱約約有印象,一個多月前也曾在自己的朋友圈內見過這則尋人啟事。
可是所有的線索都石沉大海。
長沙全市監控幾乎被翻了個遍,老吳私下裡將懸賞提到了五十萬,卻除了一個接一個的騙子電話之外,再也沒有接到過一星半點靠譜的消息。
詹台聽到這裡微微蹙了蹙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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