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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業舔了下下唇,笑:“去拿給我。”
“哦。”
許晨往車上靠,正要掀開楊哥的外套,林業突然湊了過來,許晨嚇得將衣服往下一摁,蓋住唐心穎黑黑的腦袋。
林業眉頭皺成一個大疙瘩,不滿道:“做賊呢?”
許晨後背一灘汗,他緊張道:“不……不是,楊哥不喜歡别人碰他東西。”
林業切一聲將許晨推開,“你不敢我來。”
見他踏上主駕駛的踏闆長手往裡伸時,許晨嚇得心幾乎跳出嗓子口。
他卯了勁往前衝,一把將那人往下拽。
林業沒站穩,差點摔下車。
“我艹,你皮癢是嗎?”
許晨慌張起來:“不是,楊哥他要知道會罵我的。”
“我拿的東西罵你幹什麼?”
林業欲要繼續上前,許晨急出一身汗。
許晨看着男人的背影,正想着要不脫了外套把他勒死算了,車後的人便叫他。
“别浪費時間了,趕緊搬完一會兒還有正事要做。”
小個子男人口味蛇蘭迢遞看他,“如果真想幫忙,就在外面守車子吧。
等會兒我們逃出來,就勞煩你帶我們走了。”
許晨鄭重的點了下頭,“好的。”
蘭迢遞看他喫力的扭動,“要我幫你嗎?”
許晨搖頭,喫力的摁下打火機胡亂就點,幾次點中手,燙得他腦袋發麻,可不敢在她面前表現窩囊,強撐着說,“我沒事,你先去救人吧。”
“你自己小心點。”
蘭迢遞也沒跟他客氣,丟下一句話就跑人了。
許晨見她頭也不回的走,頓時又有些懊惱。
屋外黑雲壓境,整片天空像潑了墨,視線裡的一切都黑了幾度。
蘭迢遞才出倉庫門,外面就下起了傾盆大雨,一股酸腐的臭味在清涼的雨中清晰彌漫。
確定外面無人後,蘭迢遞正要去車底找铎式,走廊的偏門突然打開,蘭迢遞心一緊,正要拿刀防衛,那人開口:“是我。”
蘭迢遞放下刀,铎式朝她招手,“趕緊進來。”
蘭迢遞躲進去,一進門剛才那股腐酸臭味更濃了。
房子裡黑乎乎一片,沒有窗口,沒有一絲縫隙,甚至連空氣都是靜止的。
“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蘭迢遞嗆得腦袋發昏。
铎式打開電筒往裡照,四周空蕩蕩,唯有角落裡放着一個包裹十分顯眼。
越往裡走,酸腐臭味就越濃郁了。
“剛才我想從車底出來,看到一個男人提了一包東西過來,鬼鬼祟祟的,覺得好奇就跟了進來。”
“這房子是幹什麼用的?”
蘭迢遞見他已經往包裹靠近便開始打量起房子四周來。
看了一圈蘭迢遞才發現這房子并非是密閉的,進門的左側有個窗,隻不過窗口被封住了無法打開而已。
“炖湯”
的藥水毒性極強,是不可能在這種封閉性的空間裡進行,那這個空曠的小房間用處為何?蘭迢遞還在思索,铎式突然咦了一聲。
蘭迢遞走過去蹲下身,看到包裹裡放着一堆戒指手表等各式各樣的金銀珠寶首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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