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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
白依依趕緊攔他,“你不會這個的,去廳裡坐,馬上就好。”
肖骁沒走,他也沒動手,就抱着手,靠在門框上,看着兩人忙活,眼睛黑黝黝的。
過了半晌,他半帶倦意的說:“有點羨慕你們。”
正文:因為我也想學司徒斌和白依依一番忙活,很快端上四菜一湯,湯裡的馄饨撈出來,另外放一盤,旁邊還放着蘸料。
四人圍着小桌子坐了下來,司徒斌笑嘻嘻的說:“此時應有酒。”
柱子說:“對對,我家裡有,我去取。”
他站起來就往外走。
“這家夥,那我們是先喫還是等他呢。”
司徒斌見他說走就走,有點不爽道。
“算了,我再去煎兩個蛋吧。”
他站起來也走了。
白依依跟肖骁坐在飯桌兩邊,對面望着。
白依依忽然想起剛才在外面見到他,自己問了一串話,他一句都沒有回答,有點尷尬,決定不主動開口了,省的人家覺得自己是話癆。
“白依依。”
肖骁開口了,“你好嗎?”
“……”
白依依沒料到他竟然一開口就問這個,左右想想,沒有什麼不好的,但就是突然覺得心裡一陣酸楚。
“很不錯呀,你知不知道我們今天:剛好準備兩把肖骁眼神裡帶了絲笑意:“要弄兩把劍呢。”
“你也可以不弄,我跟白依依共用一把就是。”
司徒斌笑着說。
肖骁一下又垂下眼皮,不說話了。
“酒來啦!”
柱子興衝衝的提着酒進門,咦了一聲,“都在等我呀!”
他開心的給大家都斟滿了酒,“來來,都喝酒。”
被他這麼一打岔,氣氛又活了過來。
大家都一碰杯子,走了一個。
四人裡面,要數白依依和柱子最爽氣,手到杯幹,每次還都要亮一下杯底。
司徒斌喝了一半,見到兩個都喝完了,隻好也跟着喝完。
他酒量一般,一杯下肚急了,臉上頓時有點紅。
肖骁隻是酒杯沾了一下唇就放下了,酒一點都沒少,也不知道他喝到嘴沒有。
柱子是樸實的那種鄉下人,不依道:“:閣下有何貴幹那日之後,每隔一天,肖骁就會來教他們劍法。
司徒斌身高體壯,舞動鐵劍虎虎生風,很有威勢。
白依依和肖骁舞劍的樣子跟他不同,肖骁的招式是瀟灑,像微風拂過枝頭,沒有帶來太大的動靜,卻能令枝頭染綠。
白依依舞出的劍招沒有肖骁的那麼優美,但也不像司徒斌的那樣猛烈,她揮出的劍風會令枝頭晃動,把上面的樹葉盡數搖落如雨,在地上鋪出一幅厚厚的樹葉地毯。
雖然比不上肖骁,但白依依的劍法顯然已經勝過了司徒斌的。
有時肖骁還會邀請白依依對練,他一來一去的給白依依餵着招,糾正她出劍細節上的錯誤。
他話很少,臉上也沒有什麼表情,但是很有耐心。
白依依表現不對,他就反反復復重復演練自己的劍招,直到她糾正為止。
司徒斌有時瞧着他們的對練,覺得他們越來越默契,有時可以一兩個時辰不說話,甚至劍鋒也不會相交一下,但兩柄劍之間好像有什麼看不見摸不着的細線牽連着,給人一種切不開剪不斷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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