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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後唇角勾起一抹無奈的弧度,對雲婉凝點了點頭。
出了雅間,季清歌起身告辭時,雲婉凝悄悄遞了張絲帕給她。
從雲婉凝暗示她的眼神裡,她隱約明白了幾分,便會意的笑了笑。
回到星熠殿後,季清歌藏好了絲帕,就進浴室沐浴。
慧芸跟着她走進了浴室,拿起浴巾幫她擦拭着身子。
背部和胳膊處的道道傷痕,讓慧芸看後,難免對季清歌產生了幾分同情之心。
她在季清歌沐浴後,還為她敷了藥。
“你的眼神告訴我,你有話要和我說?”
季清歌換上睡衣,準備離開浴池時,問道。
“王妃娘娘,今天燕王妃跟人說起,說……”
慧芸眼底掠過一絲惶恐,欲言又止。
“慧芸,這裡又沒冰山王爺談愛情“本王隻信任你。”
帝瑾軒眼底劃過一抹狡黠,道。
“好吧。
我就如實的告訴王爺,這絲帕上的藥物成分,是臣妾為王爺解毒時用過的墨霖草。
想必掉了這絲帕的女子,是熙玥皇朝的解毒高手了。”
她紅唇挑起一抹淺笑,問道:“是不是王爺想找到絲帕的主人?”
“當然。”
“如果臣妾沒有猜錯,這絲帕的主人,應該就是上次跟阿宸在一起的人。”
季清歌側臉,詭異一笑,道。
“難道沒人告訴你,燕王殿下的名諱?你叫他阿宸,是想惹得燕王妃喫醋後,再戰一場?”
帝瑾軒強忍住笑,調侃她道。
“啊?燕王……叫阿宸?帝瑾宸?”
這才是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話,不過就是婚前進迷谷采藥一趟,還撞上夫家的大伯子了。
這也難怪帝瑾軒要動肝火,難怪……琴聲嘎然而止。
雖說沒看到臉以下的任何部位,但季清歌還是沒辦法集中心思撫琴了。
攤上這麼件奇葩事,她也表示好無辜。
好無語。
一看到羞的捂臉的季清歌,就讓帝瑾軒臉上的邪魅笑意更明顯了。
他告訴她道:“阿宸是燕王的小名,除了父皇和他母妃,其他人應該是不敢那般稱呼他的。
你所見到的曦芸,是什麼樣的?”
帝瑾軒伸手拉開她捂着臉的雙手,道:“把曦芸畫下來,本王得尋找到絲帕的女主人。”
“不。”
季清歌連連搖頭。
燕王阿宸和曦芸的難舍難分的情景,不斷的在季清歌腦海中浮現。
那些悲涼的話語,以及曦芸充滿了期盼的眼神,都讓季清歌不忍心去畫曦芸。
因為她明白,帝瑾軒說曦芸是顏曦芸,絕對是有依據的。
而他要找曦芸,肯定不是為了談情說愛,而很可能是為了破案。
她并不是怕侵犯了曦芸的肖像權,而是怕……曦芸就是殺人兇手。
總感覺那陌生女子冥冥之中和她有些關聯似的,無端的就同情起人家來了。
“你不畫,本王也會找出她來。
既然本王能查出她姓顏,就能知道她身藏何處。”
帝瑾軒眼裡冒着殺氣,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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