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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安置在了客房,二位請隨我來。”
宋志謙面露一個和藹的微笑,而後就在前頭帶路。
葉黎便跟着李元逸身邊兒走,所謂立場“九州令是什麼?”
葉黎并不懂這個,對這個令牌完全就沒有概念。
雖說她這雜書傳記都看了不少,但葉黎從沒聽說過‘九州令’這種的東西,總覺着從名字看上去,有點兒厲害的樣子。
“那是個傳說。”
李元逸并不太相信唐蘭扯出的這些話兒:“怎麼可能真有這個東西。”
離開國之初,都上百年的光景過去了,九州令也一直以很冷僻的野史傳說給流傳下來,沒人會當真的,李元逸自然也是如此想法。
唐蘭就知道李元逸會是這麼一個態度,淡淡道:“诓你作甚。”
“那你倒是把九州令,拿出來給我們見識見識。”
李元逸很自然的說道,他覺着自己的要求并不過分。
“李將軍,難不成你覺着我會把這種東西,放在自己身上?”
唐蘭認為李元逸真不把自己當外人,話說得如此想當然。
“你們别在這打啞謎了,倒是和我說說,這九州令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葉黎在一旁聽着兩人的拌嘴,有點兒聽不下去。
“九州令,在傳說裡,是開國時候所鑄造的一塊令牌,有着各方統領諸侯,一統天下的寓意。”
李元逸很客觀的解釋到:“不過,這都是流傳下來的野史,從未有人真的見過九州令,也不知其下落,無非是傳說裡的物件兒罷了。”
“那是你知道得少。”
唐蘭冷不丁的還補了一刀子,一直沉默寡言的他,如此的嘴上不饒人,葉黎還是頭一次見。
“也就是說,類似於虎符的存在咯?”
葉黎聽着這解釋,覺着這物件兒倒是新鮮。
“那倒不是,虎符是可以切實調動軍隊的,九州令這作用,可就不好說了,更像是一種代表性的象征性物品。”
李元逸常年帶兵打仗,聽葉黎將虎符和這九州令相提并論,不由就很客觀的反駁了,還補充到:“如今,也沒有什麼各自為政的諸侯看,這九州令,怕是沒什麼用。”
“原來如此。”
葉黎稍微有點兒回過味兒來了,看向唐蘭,不由點頭稱贊,但有點兒疑問:“聽上去是挺神奇的,不過,阿蘭,這種物件兒,你是怎麼找到的?”
葉黎覺着,這東西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想必都會被當今聖上給妥善的保管好了,甚至可能是嚴加看管才對,怎麼唐蘭入了一趟皇宮,說順走了就能給順走?再說了,這九州令一丟,定是會引起很大的騷動的,怎麼宮裡對這件事情的處理,會如此淡定,并沒有什麼焦急的意味來呢?宮裡那位不是很迷信的嘛?皇帝陛下,不是還相信自己是妖女的那個占蔔來着?“我是從皇宮的一個密室裡,破解機關才取得的。”
唐蘭看了李元逸一眼:“這可算不上什麼偷,畢竟,本就無人知曉這九州令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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