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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看到以為從千年前穿越而來的琴師,端坐在紅木琴架前,演奏着千年絕唱。
這就是老藝術家的功底。
戚風下一個節目出場,就站在舞台入口時待機。
當他聽到吳老的演奏時,驚愕地望了過去。
老先生彈奏的曲子,正是他未完成的那首琴曲。
吳老口中說的哪位無名琴師,正是永安樂坊的他。
他仔細聽了下去,老先生把他未完成地方加了改動,雖然很完整,但多餘的東西,跟主調有些偏離。
不是他編寫時想要的效果。
老先生彈奏結束,台下響起震耳欲聾的掌聲,支持人更是不住地感歎鼓掌。
吳老撫琴歎氣:“可惜啊,還是感覺不太對。
如果我能知道譜寫這首絕版琴譜的人,當時的心情,說不定還能有些。
隻可惜,那個人什麼都沒留下。”
戚風站在幕後,眼中含笑。
他沒想到他的作品居然被後人這麼珍惜,這讓他很開心。
連帶着剛才跟裴硯的見面會的不安都沒了。
主持人引領着吳老先生下來。
老人路過戚風時,看到了男孩含笑的清眸。
他哼了一聲:“你好好彈,别糟蹋了台上那把古琴。”
戚風跟他微微點頭,“吳老您慢走。”
在主持人的報幕下,戚風今天給大家發紅包,評論區留下評論呀。
今天家裡人制定了一個國慶旅行計劃,要被拽去旅遊一周。
對不起,又要請假了ora。
37裴硯用力回想,大腦中那點模糊的記憶如同飄散在空中的柳絮,越是想要抓住越是飄散遠去。
他望着台上專註垂首撫琴男孩的身影,那清俊的身影總是跟憑空出現記憶中的公子的身影重疊,消散,再重疊。
“裴將軍。”
裴硯記憶深處,突然一道聲音響起,低緩猶沉,清冽如冷泉。
是戚風的聲音,在呼喚自己。
戚風為什麼會這麼叫他?裴硯來不及想,猛然間一陣強烈的頭痛忽然襲來,讓他緊緊地皺起了眉間,而此刻心口更是劇烈絞痛,額間因為疼痛而冒出一層密密冷汗。
坐在他身旁的秘書察覺到了他的異樣,驚訝問他:“裴總,您怎麼了?您不舒服麼?”
“我沒事。”
裴硯扶着額頭身體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秘書慌忙扶他,說:“裴總,您臉色不對,是心口痛犯了麼?我帶您出去。”
“不。”
裴硯推開他的手,忍痛的眼睛執着地望向絢麗的舞台。
台上,琴聲結束。
戚風站在舞台中央,環顧着熱情的觀眾微微鞠躬緻謝。
他的視線掃過觀眾,不經意間落在前排的裴硯的臉色。
裴硯臉色發白,怔目光執拗地望着他。
戚風微微一怔,但視線很快掃過裴硯,在震耳欲聾的掌聲中緩緩走下舞台。
台下,裴硯目送着男孩離開,才終於撐不住地雙手捂住如裂開般疼痛的腦袋。
秘書跟着裴硯好幾年了,知道他有心口痛的舊症,但這麼嚴重卻是第一次。
他忙手忙腳地扶裴硯,盡量不引人註目地帶着裴硯離開了觀眾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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