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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牙挑的沙發恰好是個兩人座的,坐下了齊辰不鬆不擠將將好。
一見他們坐下了,一直拎着一顆心手腳沒處放的陳永壽這才跟着李正昌一起,坐到了長沙發上,隻不過他遠遠地坐在了沙發的頂頭,離龍牙盡可能地遠,而且隻沾了一般屁股,似乎隨時打算起身就跑。
李正昌在離龍牙近的這頭坐下,一邊將兩個木盒放在茶幾上,一邊一臉疑惑地瞥了眼陳永壽,道:“屁股都不沾凳,你這是練的什麼邪功?”
陳永壽又不敢看龍牙,又不方便回答,最後隻得牙疼似的捂着臉擺了擺手,示意讓他一個人自生自滅就好。
“……”
李正昌無奈收回目光,他大概跟陳永壽是真熟,也不管他了,伸手打開兩個木質錦盒,掉了個個兒讓開口對着龍牙和齊辰的方向,道:“這是我最近接連收到的兩枚寶珠,一枚是從一個古玩商那裡收來的,一枚是從永壽這裡收來的,這兩枚珠子憑我的眼力,是看不出什麼差别,永壽那枚是他家祖傳的,我想必然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但是古玩商那枚我雖然收回來了,但是覺得十有八九是仿的,畢竟,短時間內接連收到兩個真品,而這兩個真品還一模一樣能湊成對兒,那我這手氣也太好了點。”
在他說話的時候,齊辰低頭看向那兩個木質錦盒,果真看到裡頭的絲綢中,各放着一顆玲瓏潤澤的珠子。
那珠子比之前陳永壽家的那顆還要稍小一圈,質地溫潤,像玉,卻又比一般的上品羊脂玉要通透一些,光華流轉間隱隱有股子靈動之氣,看起來有種說不出的美感。
尤其齊辰是見過龍牙本體的人,他在看到這兩顆珠子的時候,腦中冒出的見李正昌一臉呆滯的樣子,龍牙晃了晃手指頭,道:“我看你這反應有點遲鈍,就幹脆再提供個方便好了,幫你倒數計個時,好,3、2、1,十秒到了!
來,跟我說說你的想法!”
“……”
李正昌的表情已經從驚悚變成了震驚,長了好幾次嘴,愣是沒說出一個字來,大概生平大幾十年從未見過如此不要臉的人,關鍵是這人理直氣壯地自說自話也就算了,他還偏偏沒法不理這大爺,因為位這怎麼看……都不像是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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