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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個人無語到極緻是會笑的。
穹把星拉過去,給他道歉,雖然他也好不到哪裡去:“彥卿,你别聽她的,聽說羅浮的新生代中隻有你一個出類拔萃,放心,并肩你師父師祖隻是時間的問題。”
旁邊的三月七終於明白丹恆的感受:“我求求你們别說了。”
至於瓦爾特?就當他已經不存在吧。
他的思維飛到了列車上,還有他的機甲。
為了維持太蔔司的形象,符玄壓根不敢笑,隻能深呼吸,平復自己的心情。
“仙舟的毀滅之日馬上就要到了——!”
符玄站起來:“看來他們那邊結束了,我們走吧,與他們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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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完幻胧和星核,列車組決定在羅浮上休息一段時間,匹諾康尼那邊隻需要按時到達,現在還有時間足夠讓這群小朋友們放開玩。
最主要的原因是,三月七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丹霽混熟了,整天就混在一塊,拉着丹恆一起。
丹恆四周包圍着三月七星穹丹霽四個人,嘰嘰喳喳的。
今天跟着青雀打牌,明天跟着十王司去各地抓歲陽。
要不然就是,跟着丹霽想要偷偷摸摸地跑去朱明看雲璃。
這個世界真是吵鬧。
有一種吵,是光是看着就覺得吵。
遠遠看過去,隻要出現他們四個人聚集在一塊的場面,大腦就會自動給他播放他們的聲音。
反復循環“丹恆老師”
這四個字。
為了清淨,丹恆在有一天,趁着其他人不註意跑上車,在智庫裡待着,帕姆見他一個人上車,正在打掃車廂的它問:“丹恆乘客怎麼提前上車了帕?”
“圖個清靜。”
隱約之間,他聽見一個巨大的笑聲揚長而去。
丹霽作為丹恆教出來的,跟他一個德行,趁着别人不註意偷偷地跑到列車上,帕姆看到他這樣,提醒他讓他以後不要再偷偷上來,列車無條件歡迎所有人,除了不懷好意的人。
“我錯了,我錯了,列車長。
我隻是想給丹恆老師一個驚嚇,啊不是,驚喜。”
帕姆給他指了方向:“原來你要找丹恆乘客啊,他在智庫帕。
你記得小聲一些。”
丹霽敲敲智庫的門,丹恆打開門,見到丹霽那陰魂不散的臉:“你有何事?”
“歡迎回來,丹恆老師,就别呆在車上了,你的同伴們都在下面,走了!
我們去逛街了,體驗大好人生!”
丹霽拉着他跑下車。
“好好好。”
「要是沒有離别和重逢
要是不敢承擔歡愉和悲痛
靈魂有什麼意義
還叫什麼人生」[1]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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