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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翊濤被看的賊心大起,老鹿亂跳,心跳聲蓋過外界一切空氣的波動,他隻看見陳想的嘴唇動了動,卻聽不見他說了什麼。
周翊濤看直了的眼睛讓陳想渾身不舒服,他皺了皺眉,從床上盤腿坐起來,“你在看什麼?”
“看老婆……”
他說這話壓根沒過腦子,從嗓子深處喃喃出聲,聲音也不大,但說出口的一瞬間,還是讓他在大冬天的陽台上驚出一身冷汗來,“我!
我是說看……看見一個老婆婆大晚上還在樓下撿垃圾,好可憐哦。”
“啊?”
陳想說着就要下床,“是平時翻垃圾桶的婆婆嗎?她又溜進學校了?”
“走了走了!”
周翊濤趕緊從陽台進來,把陽台門一關,“已經走了。”
陳想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哦……”
可能是周翊濤的舉動太刻意,陳想回到床上也沒再睡覺,反而開始有意無意的觀察他。
周翊濤被看的心虛,幹咳兩聲想跟他聊天,沒想好聊啥,陳想先開口了:“你說喜歡男生是什麼感覺啊?”
周翊濤一哽,背過身去抽了張紙把額頭的汗一抹,“問、問這個幹嘛……”
“就是好奇嘛。”
陳想往牆邊一靠,有些感歎,“裴頌以前掰彎别人我還沒什麼感覺,這次居然掰到我舅腦袋上了,也不知道住出去是不是為了躲我舅的報復。”
周翊濤嘴角一抽,“你是這麼想的?”
“對啊。”
陳想理直氣壯的點頭,“肯定是裴頌把我舅掰彎了又甩了,對我愧疚又怕被我舅找上門才搬出去的嘛,要不他上周為啥連我都躲。”
這一點周翊濤也沒想明白,但任誰看見蔣奇謙找裴頌那焦急樣,也不會認為他是要報復裴頌吧——除非是在床上報復。
不過這話周翊濤可不敢說,面對陳想嚴(ke)謹(ai)的推理,他隻能煞有其事的點頭,“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
這麼一附和,陳想立刻覺得自己非常機智,“是吧是吧!
所以我舅其實還是有點可憐的,好不容易有人喜歡他,還是個小騙子。”
“呵呵呵呵……你說得對。”
周翊濤把話題拉回來,“不過我覺得喜歡男生跟喜歡女生應該是一樣的吧,隻是對象從男變成了女。”
陳想把被子裹到身上,隻露出上半張臉,“可是我連女生都沒喜歡過呢。
該不會我也要等到三十多歲,然後遇到個比我小十幾歲的對象教會我什麼是愛?”
陳想笑着躺倒在床上,“哈哈,那也還挺浪漫的嘛!”
周翊濤舔了舔後槽牙,長腿一擡,一步就爬到了他的床上,“不用等等三十幾,不就是談戀愛嘛,我現在就能教你。”
“你怎麼教我?”
陳想沒有絲毫危機意識,朝裡面挪了挪身體,給周翊濤留出個位置來。
這放在陳想這裡沒什麼,他跟裴頌經常在一個床上睡覺聊天,但周翊濤可還是“哈哈哈,果然是!
是誰是誰?!”
陳想激動的直捶枕頭,“好看嗎?軟院的嗎”
周翊濤憋了半天,臉都紅了,隻憋出一句:“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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