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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疏雪自顧喝茶,等到十五夫人和十八夫人說完,擡眉,奇怪的開口:“難道你們兩個人就為了說這些話?”
十五夫人和十八夫人面面相觑,一時間竟拿不準花疏雪是什麼意思,難道她不生氣嗎?一個側妃進門,竟然搞得比正妃的儀式還隆重,這分明是不把她放在眼裡啊,若是換成她們任何一個,非要氣瘋了不可,一定會去找王爺算帳的,一定會大鬧今兒晚上王爺和側妃娘娘的洞房的,但是王妃卻完全的無動於衷,而且跟她沒關系一樣,讓人實在摸不清她是怎麼想的。
十五夫人不由得有些心慌的站起來:“王妃?”
花疏雪臉色陡的一沉,眼神陰森冰冷,陡的把手中的茶盎往桌上狠狠的一擲,發作下面的兩個女人:“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如此善妒,不但不為王爺高興,竟然還跑到本王妃這裡來挑撥是非,要知道王府的家規靈雀台夜幕降臨,暖雪閣中,一片安寧,先前十五夫人和十八夫人來過後,沒人再敢到暖雪閣來打擾花疏雪,百裡冰的妾侍們雖然心裡又嫉又妒,不過王妃不出頭,她們這些小小的妾侍哪裡敢出頭,所以各人安靜的待在自已的住的地方,誰也不敢鬧出大的動靜來。
王府前面的正院,花團錦簇,流光溢彩,絲竹歌舞之音隱約傳過來,暖雪閣中,花疏雪一臉的無所謂,倒是紅欒和青欒二婢的臉色一直闆得緊緊的,可見她們對於百裡冰的做法十分的惱恨,不過懊惱的同時也慶幸,主子并不在意,這說明她并不喜歡百裡冰,她們應該很快便會從肅王府出去。
臥房中,花疏雪柔聲吩咐:“紅欒,打水來。”
她要盥洗淨衣,早點休息,今兒個出去逛了半天,有些累了。
紅欒聽了手腳俐落的出去打水然後走進來,侍候着花疏雪盥洗淨衣,然後扶了她坐到梳妝台邊的鸾鏡前,拆她的頭發。
鸾鏡之中映襯出一張清豔逼人的面容,纖細的眉,如黛筆輕描,恰到好處的勾勒出彎彎的柳葉眉,就像二月春風裡最柔最美的一道柳葉,清純澄明的雙瞳,此時攏了清煙,灼亮有神,卻又漆黑如潭,深不可測,輕易便讓人深陷在其中,精緻的小臉上,雙頰泛起淡淡的粉紅,豔若朝霞,滿頭的烏絲好似上等的錦綢一般,又柔又美,身上一襲簡單的白色中衣,勾出誘人的身段,天生一副絕色傾城的姿容。
紅欒的看得愣愣的,隨之贊歎一聲。
“主子真美啊,真想讓那些庸脂俗粉的看看,什麼叫絕色傾城,省得整天自以為是的,靠一堆胭脂水粉,簪環珠寶把自已打扮成花孔雀的樣子,還自以為美貌無雙,天下無人能敵。”
花疏雪笑了起來,紅欒的牢騷也不知道針對誰,總之今天她的火氣有些大,之所以火氣大是因為她替自已的主子不平,雖然主子不想呆在肅王府,但是肅王百裡冰不尊重主子這讓她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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