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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仍就昏睡的心淩,他的心猛然揪緊,慢慢地俯在床前,“阮心淩,聽着,你不能死,沒有本王的允許,你不能死。”
話語雖然帶着刻意的兇狠,聲音中卻隱着讓人無法忽略的傷痛。
“王爺有傷在身,要註意,千萬不要扯動了傷口。”
太醫忍不住小心地提醒道。
微微一愣,這才感覺到傷口竟然痛的厲害,他卻并沒有在意,反而冷冷地說道:“本王還死不了。”
雙眸微眯,一絲狠絕猛然閃過,“把風落裳,千憶眉,蕭依柔送到刑部,好好的給本王查清出,到底是誰下的毒。”
無需多想,她們三人的嫌疑最大,卻沒有人註意到,房內某個人的臉上快速地閃過一絲慌亂。
南宮逸]南宮逸一驚,手快速地把向羿淩冽的脈,片刻之後才微微鬆了口氣,眸中卻不由的閃過一絲冷冽,“如此看來,新婚之夜與她同房的不止你一人。”
雖然南宮逸知道這樣的話對羿淩冽來說,是一種侮辱,甚至還可能是一種打擊。
他與羿淩冽相識多年,卻很少見到羿淩冽如此緊張的樣子,可見這個女子在羿淩冽心中的地位,但是越是如此,他便越要讓羿淩冽了解真像。
雙眸一寒。
“南宮。”
略帶警告的聲音,雖然極力壓制着憤怒,卻仍就可以輕意地聽出他話中的惱怒。
南宮逸一怔,雖然想過這樣的答案,對羿淩冽來說是有些殘酷,卻未想到羿淩冽竟然反應會這麼大。
“她中的是異心魄。”
不管這個女人用什麼辦法迷住了羿淩冽,他都要讓羿淩冽認清事實,他不會讓自己唯一的朋友受到傷害。
“異心魄?”
羿淩冽微微蹙眉,這種毒似乎聽過。
“不錯,正是異心魄,江湖上謠傳的,已經失傳了400多年的一種絕對陰險的毒。”
南宮逸的雙眸中不由的閃過一絲冷冽,卻也隱着一絲疑惑,這種毒,他也隻是從書中看到過,當時他還感覺有些玄乎,沒想到真的有這種毒,而且今天竟然還讓他遇到了。
“那又如何?”
羿淩冽亦不由的疑惑,就算那毒再毒,跟他的新婚之夜有何關系,又如何斷定她曾經……但是想到她那夜并不是清白之身,他的雙眸中快速地閃過一絲傷痛,心中亦有些不舒服。
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南宮逸的聲音中有着一絲沉重,“異心毒,無色,無味,中此毒開始不會有任何感覺,到]羿淩冽的身軀猛然僵住,似乎最後的一絲奢望也變成了泡沫,這樣的事實他不願相信,但卻不能不信,若是換了别人,他也許會有所懷疑,可偏偏是南宮逸,讓他連懷疑的借口都沒有。
“救醒她。”
聲音已完全回復了平日的冷冽,深邃的眸子深處卻似乎有着一絲空洞,私憤恨,卻又似傷痛。
他告訴自己,救醒她,隻是要給她一個辯解的機會,但是他卻沒有想過,以他的性子,何時曾給過别人這種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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