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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出現純血斷絕,家族再無繼承人的時候,一個沒有繼承人的沒落家族,自然也就沒辦法針對自家财產提出任何異議。
這個時候,魔法部就會大大方方的把該家族收歸公有(至於私下裡會進行什麼勾當就不知道了)。
這些規則,都是不會在明面上說明,卻是在暗地裡約定俗成的潛規則。
但佈萊克家的情況卻有點不同,直系血親幾乎斷絕,雷古勒斯失蹤(目前已被魔法部判定為死亡),小天狼星入獄(魔法部認為犯人已經失去了繼承權),所以,明面上佈萊克家族也出現了血脈斷絕的情況。
加之神秘人突然倒台,魔法部趁亂收攏了佈萊克家族的所有產業,美其名曰‘代管’。
而丹尼爾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出現的。
如果他是小天狼星和雷古勒斯的親兄弟,就可以順理成章的避過這些規則,用直系血親的名義光明正大的繼承家族,并且,直接要求魔法部將所謂‘幫忙代管’的佈萊克家族產業交出來。
但遺憾的是,丹尼爾的父親并不是佈萊克家族的家主,在當年,他也隻能算丹尼爾的決斷丹尼爾的動作很快,就在第三天,他稍稍了解了一下英國巫師界大部分常識後,就立刻向國際魔法法律想執行司遞交了關於‘佈萊克家族遺產歸屬權’的申訴書。
“你太急切了。”
納西莎皺着眉頭說,她今天穿着一身銀白色的絲絨長袍,偏向蒼白的膚色和金色的長發,讓她看起來像個月亮女神一樣美麗而高貴。
她正坐在柔軟的沙發裡,隨手翻着一些報紙和時尚期刊,當和自家堂弟說話的時候,就會輕蹙着眉毛,像看一個不太懂事的孩子那樣凝視着對方,并且用委婉的語調,輕柔的指責說,“盧修斯既然已經說過會幫你打點,我覺得,你可以稍稍耐心一點兒,慢慢的來等待……”
“不!
不!”
丹尼爾打斷了她的話,豎起指頭搖了搖,“納西莎堂姐,你我都明白,假如我真的乖乖坐在家裡,把一切事情都交給我的堂姐夫——馬爾福的家主,去處理。
即使你很放心,但你仍然會對我失望,也會在未來,對佈萊克徹底絕望。”
納西莎一怔。
一直乖乖聽話的丹尼爾,突然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單膝跪了下來,然後,他伸出雙手,緊緊握住了納西莎的手,用那雙曾令無數女性着迷的藍色眼睛溫柔的註視着她,“我知道我們還不是很熟悉;我知道一切都進展的太快了一點兒;我也知道,你對我還不是很信任。
但是茜茜……”
他認真的一字一字說:“我們都姓佈萊克,我們身體裡流着一樣的血。”
納西莎呆住了,這一刻,她幾乎沒辦法維持住以往的優雅和莊重。
時光流轉,她似乎又一次回到了年少的時候,那個華美而古老的佈萊克老宅,親人環繞身邊,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做,隻要和姐妹們說笑,圍觀一下小天狼星惡作劇的日子。
她有多久沒想過小天狼星了?那個黑色頭發、叛逆、與家族背道而馳的男人,破口咒罵佈萊克家族是‘髒髒食死徒聚集地’的男人……曾以為一輩子從此形同陌路,可他卻在一場埋伏戰裡悄悄的放過了盧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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