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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沅立即笑了起來,唇角上還帶着淺淺的梨渦,眼睛亮亮的。
顧劭承又停頓了一秒,眸底的微光一動,繼而低頭繼續喫了起來。
郁沅怕他喫多積食隻煮了三兩,結果顧劭承不僅全都喫光了,還喝了一半的湯。
郁沅看到後立即問道:“如果沒飽的話,我睡前再給你煮一份?”
顧劭承微微搖頭,他其實沒覺得餓。
郁沅取出幾樣隨餐服的藥,試探着說道:“醫生說這些藥是需要每天都喫的,不是隻有犯病的時候才喫。”
而且劑量也不是看心情炫!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顧劭承那一聲“媽”
叫的,郁沅想到顧劭承喫藥時那個熊裡熊氣的模樣,一股恨鐵不成鋼的憤怒就從心底升騰而起,可惜了,這不僅不是他的好大兒,還是他的恩人老父親。
顧劭承看向桌上的藥瓶,每一個都被郁沅用記號筆標上每日次數和每次用量,他眸色漸深,一時說不清心中是被|幹擾的厭煩多一些,還是其他情緒多一些。
見郁沅觀察着他的表情,試探着將藥片倒在木托盤上……這也許是他顧劭承倒不是缺這一口喫的,也不是多在意郁沅這個暗戀者送的第一份禮物。
但他覺得既然送了,那這些就是屬於他的,他有權知曉三十九個小面包的實際下落。
顧劭承煩躁地回到書房,直到打開監控回放面色才重歸淡漠冷肅。
中午醒來時他渾渾噩噩的,并不知道具體時間,隱約根據太陽斜入窗棂的角度先將時間跳轉到十一點半。
回車鍵敲下的同時,一聲既熟悉又陌生的“媽”
刺得他脊背發麻,條件反射般按下了暫停鍵。
顧劭承閉了閉眼向後又跳轉了幾次,直到郁沅的身影再次出現在操作台前。
很快,顧劭承就看到郁沅將他喫剩下的大半個以及另九個一口氣喫光,眉宇間不自覺放平了不少,顧劭承差點忘了,他的男妻胃口一向不錯。
喫四十個……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不過緊接着,畫面中的郁沅翻箱倒櫃找出了兩個包裝袋,繼而將他的小面包分别放進袋中,每袋十五個一共裝了兩袋。
而兩袋小面包最終被郁沅裝進牛皮紙袋後放到門口,不到半小時被閃送的工作人員取走。
顧劭承靜默了片刻,撥通了鄭亮的電話沉聲吩咐:“去幫我查一件事。”
鄭亮一向是枕戈待旦,秒接電話後立即翻身下床,面色凝重:“您說!”
回話間已經扣好了腰帶,拿起外套就能隨時出任務。
顧劭承冷白的指尖輕敲在桌案上,眸光森冷:“查一下郁沅今天下午兩點五十五分,把東西寄給誰了。”
鄭亮表情一滯,小先生?他大腦電轉,瞬間腦補出十萬字顧氏版斯密斯夫婦,雖然直覺告訴他郁沅并不像能勝任角色的模樣,但老闆親自交代自然沒有他置喙的份兒,鄭亮快速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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