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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完犢子了嗎?接下來的時間裡,白子瀟又試探了好幾次,最後得出了一個讓他絕望的事實——路銘現在真的啥也不記得,就和剛出生的小孩子差不多,說話都需要教。
不過好在這家夥現在還是挺聽話的,甭管什麼原因,這對白子瀟來說起碼是個好消息。
“你就在這裡不要動,一會兒跟着我走,懂嗎?”
白子瀟站起來,他揉了揉發麻的腿,然後狠狠rua了一把對方的銀發。
以前他一看見對方的眼神就發怵,做什麼事情都畏手畏腳的,但面對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路銘,他心理壓力一下子就沒了,要不是時間緊迫,他還挺想多揉一會兒。
接下來,他先是把所有的容器都打開,確保裡面的東西沒有任何生命體征後,就開始設置自毀模式,隨後又將一些資料復制了一份,最後將整個地下實驗室裡能帶走的有用東西全都帶走。
實驗室裡面的好東西還挺多,拆一拆用一用還能把那艘快撞散架了的飛船給補起來,在這個過程中,路銘就這麼跟在白子瀟身後,一句話也不說,但會乖乖地幫他把一大堆材料到飛船上。
有時候還會用非常手段讓那些大喊大叫的乘客閉嘴。
白子瀟對此還算滿意,他親眼看着地下實驗室毀滅於自毀程序的爆炸中後,就駕駛着那艘看上去被打了無數個補丁的飛船重新回到太空軌道上,朝着帝星的方向行駛。
剩下的旅途就頗為無聊,不過這倒是符合白子瀟的心意,這種突發事情來一次就夠了,多來幾次他是真的受不了。
在這個過程中,他就教導啥也不懂的某個家夥一些常識,不知道是不是人體實驗品的緣故,對方學得非常快,兩天後就已經能夠用星際語和白子瀟交流。
“哥哥,我不想叫這個名字。”
“路銘”
坐在白子瀟旁邊的椅子上,托腮道。
“那你想叫什麼?”
白子瀟一邊在心中計算到達帝星的時間,一邊和對方交談。
“我不知道,但我就是不想叫這個名字。”
他搖了搖頭,銀白色的長發順着他的動作微微晃動。
“行行行,那你自己想個名字。”
白子瀟揮了揮手,他可不敢隨便給對方起名字,在小事情上占點便宜就算了,但不能太過分,不然可能會被恢復記憶的路銘給打死。
這也是為什麼他讓對方叫他哥哥而不是直接叫爸爸的原因,咳。
帝星果然要比垃圾星繁華得多得多,這不僅僅體現在高樓大廈和各種高科技的玩意兒上,還體現在那讓白子瀟咋舌的生活費上面。
要不是有那份工資高到不正常的皇宮工作,他和“路銘”
估計都要睡大街。
在找完房子并且付了押金和購買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後,白子瀟看着空空如也的錢包流下了心痛的淚水,同時堅定了去皇宮刷馬桶的決心。
接下來的幾天,他順利通過了工作人員的測試,在一群人震驚的目光中開始工作。
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那群人會震驚,嗯,或許是他們也額米有想到會有人真的符合工作要求吧。
而在白子瀟上任的星際龍族四白子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樣的事情,他也不想知道,因為他現在就想趕緊逃跑。
但是很可惜,條件不允許。
“你想去哪裡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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