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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看他坦蕩蕩的樣子,雖說年紀有些小,可渾身透着一股靈秀,面對權勢毫不畏懼,膽量過人,難道傳聞都是假的?果然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張之遠道:“原來是季公子,久仰久仰,若以後有事找我,可以去南街的品軒茶樓,找那裡的掌櫃,報我的名號即可。”
張之遠打量他的同時,他也在打量對方,年輕俊秀,隻是皮膚有些黑,眼裡透着一股子生意人的精明,笑容和煦,不似宵小之輩,所以他也沒什麼顧及,畢竟如今的他沒什麼值得的東西給人窺視。
“好,那我就記下了。”
季子央笑呵呵的應了,又道:“那改日得空我請張兄喝茶,現下還有要事,我先告辭了。”
“季兄慢走。”
其實他哪來的要事,不過是那兩個家丁回過神來還得繼續追他,於是說了三兩句話,他就得跑路,甩了那兩個人,從附近的一條巷子裡穿過,回到了原來的大街上。
老實的小木頭還在他們原先分開的地方等他,神色焦急,一看到自家少爺忙跑了過去。
“少爺,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會被人打死呢。”
季子央一根手指彈在他腦門上:“會不會說話!”
小木頭哎呦了一聲,捂着額頭笑:“嘿嘿,少爺回來就好,擔心死我了。”
“走吧,帶你去打牙祭。”
季子央找了一家不錯的酒樓,位置略微偏頗,卻很氣派,一頓飯,便讓那一袋銀子花了個七七八八。
人活一世,銀子要賺,也要花,不能虧待了自己。
酒足飯飽之後,兩人出了酒樓。
小木頭捂着圓滾滾的肚子嘿嘿笑,這還是他跟着少爺以來,教訓小丫頭季子央面上一囧,差點打翻了剛拿起的茶杯,丫鬟們紛紛竊笑起來。
大管家咳嗽了一聲,打斷了那些不懷好意的笑,道:“這些都是皇上的賞賜。”
季子央重新打量起那些賞賜來,一邊心道:皇帝老兒是不是老眼昏花了,還是後宮嬪妃太多亂了心智!
知不知道他也是男子啊!
雖未及弱冠,可也是堂堂正正的男兒之身,還讓他下嫁給另一個男子,這不是全皇城的笑話嘛!
皇上這是要打季家的臉?還是打鎮北王的臉?若是要下季家臉面,何必挑了他這個名不見經傳的。
仔細看了那些賞賜一眼,看着珍貴無比,實則是能看不能用,擺設而已,這局勢他心裡也有了點數。
季子央走到其中一個丫鬟面前,拿起了她盤裡一個玉雕的蓮花,手掌大小,玉質通透,品相極好,摸在手裡光滑瑩潤。
面前的丫鬟眼裡染過一絲鄙視,說道:“五少爺,這個是上好的白脂玉雕刻而成。”
“哦?是嗎?”
季子央淡淡的撇她一眼,這丫頭是瞧不起他,覺得他沒見過好東西:“那你可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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