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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廳內,比外面要暖和一些,沈晏清一進去就脫掉了外面的一層大衣,遞給秘書。
“有看到克裡斯嗎?”
他昨天就退了燒,但是感冒沒完全好,說話的時候還帶着一絲鼻音。
這是和華盛合作多年的老朋友了。
這種場合下,袁特助和秘書都高度警惕,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兩人的餘光都是下意識的掃過周圍每個人,尋找着目標人物。
忽然,袁特助不知道看到了誰,低低喚了一聲:“沈總,快看那邊!”
仔細一聽,袁特助這語氣裡還有藏不住的興奮在躁動。
沈晏清以為他找到了克裡斯,一擡頭,卻撞進了另一雙眼睛裡。
好像,有點眼熟。
但不是克裡斯。
四目相對,火花湧現。
對方好像一直在看着他,目光有些過分熾熱。
南哲眯了下眼睛,下一秒他換上一張笑臉,端着酒杯上前,“華盛的沈總?”
“是我。”
待人走近,沈晏清才看清對方。
頷首道:“您好。”
“果然是沈總啊。
昨天一早在機場我還沒認出來,但一直覺得好像在哪兒見過您。”
“按理說,沈總這張臉,應該是會讓人過目不忘的。”
“仔細一想,確實前兩年國內有次招商會,我們還見過一面。”
“不知沈總……可還記得我啊?”
某人全程皮笑肉不笑,看似在搭讪攀談,實則說出來的每句話都好像帶着刺,陰惻惻的。
“不好意思,鄙人記性確實有些差。”
沈晏清笑裡帶着幾分歉意。
“不過,我確實不是您不怕挨揍嗎漫長的對峙下,沈晏清肩膀微微塌下,像是有點無奈,“我真的不能喝酒。”
“來的時候剛剛喫了頭孢,您應該也能聽出來我聲音不對。”
他沒騙南哲,他嗓子一早就有些發炎,來的時候的確喫了頭孢。
“抱歉。”
這個理由找得是真好,南哲也不能強求,隻好把酒杯放回去。
他是不喜歡沈晏清這副道貌岸然的模樣,也很想把這人打一頓。
但是頭孢就酒說走就走,還是太緻命了些。
“不喝就不喝吧,當然是身體重要。”
“至於我和南歌的關系嘛……”
說到這兒,南哲故意一頓,“也不是不能說。”
隻是他還是留了個心眼,“我和南歌一起長大,也算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了。”
南哲發誓,他可沒有說謊。
他和南歌本來就是一起長大的……親兄妹啊。
雖然這話聽起來是有點歧義。
當然,他就是故意的。
反正沈晏清也沒喝他的酒,他也沒什麼義務告訴他真相。
再者說了,他來找沈晏清的目的,可就是要給南歌擋住這個爛桃花的。
讓這個狗男人,趁早死心!
“也不知道南歌是怎麼和沈總介紹我的,不過我們兩個的關系,可是一般人比不了的。”
沈晏清眼底的笑意斂了斂。
這個“一般人”
指得是誰,他還不至於聽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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