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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
兩人對望捂嘴笑。
龍蔚瑀見狀,翻了個白眼,沒眼看,一溜煙跑了出去。
龍菀晴看了看龍蔚瑀遠去的身影,揚起了嘴角,這個弟弟,人精似的。
兩人相談甚歡,時間也在不知不覺中流逝。
雲璽擔憂龍菀晴的身子,幾次提出告辭,龍菀晴都不給走。
龍蔚瑀多次過來勸龍菀晴歇息未果,最後氣得黑着臉罵了起來:“你這是拿命博,明明身子喫不消,在這熬,我與你說過的,你死我也跟着去死,一刻都不耽誤,不信你試試。”
“胡說什麼呢?!”
龍菀晴暗自好笑,自家弟弟越來越像那人了,當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就佯裝生氣,喝了龍蔚瑀一聲,轉身對雲璽說道:“他就是愛小題大做,不用理會他。”
說着,就咳了起來。
龍蔚瑀冷哼一句:“你愛怎麼折騰就折騰去吧。”
雲璽心裡堵了快大石頭,那麼一個玉軟花柔的人兒,如果真像龍蔚瑀說的那樣體弱多病,人生實在也悲催無力至極了。
心裡正想着想着如何尋些續命的藥物給龍菀晴,她不願意再耽誤龍菀晴的休息,上前牽了牽龍菀晴的手:“咱們相識時間雖不長,但來日方長啊,我得空就會多來找你。”
“好!”
龍菀晴面上笑容不變,心下卻有些悲涼,今日怕是她這輩子最後一個生辰了。
自從五年前受重傷,所有大夫都說她活不過五年,今年已經是暗箭難防雲璽剛出了主街,小廝慌慌張張跑了過來,簡單的行了個禮,邊說:“當家的,剛接到消息,近日郡城臨邊的秦州縣、武山縣均大範圍出現嘔吐、腹瀉的病例,疑似瘟疫,蓉娘總管特遣小人尋來通知您趕緊回鋪裡,莫要再在外頭走動。”
“瘟疫?”
雲璽驚問。
若是瘟疫非同小可,指不定很快會封城!
她迅速往莳香樓鋪面趕去。
一到莳香樓,便見蓉娘正在門前候着,進屋後,蓉娘匯報情況,出現的病疫多以嘔吐、腹瀉、頭暈頭痛、心悸乏力、肢體麻木為症,最先發病的是秦州縣祝員外的妻妾,繼而是祝員外等,現秦州縣、武山縣已全城戒備,洛城郡城也陸續出現個别病例了,郡守南宮胤午時已下令封城了。
封城令一下,人心惶惶。
他們在此這麼多天,沒見到有什麼異常,如今忽然說有瘟疫,着實詭異。
雲璽派兩個暗衛出去,什麼也沒查到。
隻知此次瘟疫病源可疑,初始,曾有大夫診斷說是中毒,不是瘟疫,郡守按普通案件查了,所以他們這幾日并沒有聽到風聲。
隨着時間推移,出現症狀的人越來越多,發病的範圍越來越大,發病的區域卻不集中,但發病時間相似,若說中毒,附近井水河水均驗過,沒有毒,不可能會有人能有如此大的能耐如此下毒,絕大部分大夫認為這是時疫,進而推翻了中毒的說法,按瘟疫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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