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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窗外已經有不少煙蒂,他空氣瞬間變得安靜,安靜的有些沉默,沉默的有些尷尬。
蘇葳蕤率先反應過來,留下句,“你們先聊。”
便腳底抹油的,從這修羅場中掙紮出去,丟下沈安瑜獨自面對。
已經晚上七點多,初春的夜裡仍帶着寒氣。
夜色濃重,讓人看不清彼此臉上的情緒。
沈安瑜一時間還不知道如何面對,面前這個應該已經算是前夫的男人。
她有些尷尬的捋了下頭發,同時聞到了身上濃重的火鍋味。
這個偶遇來的并不算漂亮,至少和她之前幻想的不一樣。
怎麼說也應該是體體面面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他西裝革履的,隨時都可以上談判桌;而她卻休閒長袖長褲,甚至胸口上還有油鍋濺落的星星點點。
沈安瑜抿了下嘴,試探着問,“你這是……有時間了?”
不然出現在這裡,怎麼看都像是在故意找她。
靳擇琛略淺的眸子忽然變得有些深,就這樣一瞬不瞬的凝視着她。
沈安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略微垂眸,下意識的後退了一小步。
靳擇琛下頜微斂,略微收回些視線,不在那樣帶有實質性的逼視和壓迫。
不答反問,“靳狗?”
他故意拉長了調子,仔細聽好像還帶着點笑意。
沈安瑜尷尬的腳趾直抓地,恨不得給自己挖出個三室一廳躲進去。
她強撐着,一臉面無表情道:“你聽錯了,她說的是新狗,新出生的狗。”
靳擇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微微俯身。
這個動作忽然將兩人的距離拉近不少,和她平視,又問,“小奶狗?”
沈安瑜頭皮發麻,也不知道這人到底聽到了多少。
她被問的又尷尬又羞恥又煩,聲音不自覺的提高,“新出生的小狗,還沒斷奶的!
小狗!
都和你說了,你煩不煩?”
靳擇琛愣了下,擡手摸了摸鼻子,也不知道她脾氣怎麼這麼衝。
沈安瑜也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一股說不出的難堪與疲倦在全身蔓延。
過了會她有些無力的說:“沒事我先上去了,如果你有時間,我們就抓緊把手續辦了吧。”
靳擇琛眉頭一擰,冷聲道:“沒有!”
“……”
沈安瑜看着他,幹巴巴道:“那盡快吧……什麼時候有時間通知我。”
靳擇琛就這麼看着她,也不說話。
她覺得這樣和他站在小區口,被進進出出的人用奇怪的目光時不時的打量,怪傻的。
“我上去了。”
她說完,轉身便走。
靳擇琛終於開口,叫住了她,“等一下。”
她下意識的站住,但是沒動,仍保持着背對着靳擇琛的姿勢。
“别總在外面招貓逗狗的,上次就想說你,”
靳擇琛獨有的沉啞嗓音忽然貼着耳邊傳來,“你知道那些狗有沒有狂犬病。”
-“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吧,他真的這麼說?”
蘇葳蕤抱着一盒薯片笑的直飙淚,“他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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