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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過門,背影一消失,韓沉西一下子起了身。
他一秒沒猶豫,對柳思凝說,“劉姐,我有事出去一趟。”
柳思凝眼尖,全然將方才的一切看到眼裡,她也不拐彎抹角,朝弋羊的座位點點下巴,直接問,“是人家女生出去,你才要跟出去的吧?”
韓沉西燦爛一笑,不避諱地答,“看穿不說穿,是智慧。”
他靈活似魚,人群中鑽出,奔下樓,跑到主幹道,一眼看到弋羊邁着大步,走去了舊書屋。
站了片刻沒動,隨後抿嘴輕輕一笑,也邁開大步,朝書屋走去。
舊書屋的老闆開了暖爐,裡面熱烘烘的。
空間小,為了方便學生看書,挨着書架的地上放了好幾張厚實的墊子。
弋羊背靠着書架,曲腿坐在一張墊子上,腿面立着一本書,正在看。
韓沉西輕手輕腳走過去,輕咳一聲,往上提了下褲子,二話沒說在她身旁坐了下來,動作自然且流暢。
弋羊聽動靜,側過頭看向他,反應了一陣,破天荒說了句,“你怎麼出來了?”
言外之意,你應該在教室開家長會。
韓沉西鬼話連篇:“當然是怕被老師罵,怕被我媽打啊。”
弋羊想到他的成績,哦了聲,當真了。
韓沉西努努嘴,極其熟絡地跟她聊天,“看的什麼書?”
弋羊沒回答,而是合上書,給他看書皮。
愛爾蘭小說家的長篇小說《牛虻》。
韓沉西思索一下,想起什麼說,“我記得你很早就看這本書了,怎麼現在才看到70頁。”
他之所以說早,是看書皮想起柳思凝趁眾老師不備,貓腰溜出班,樓梯拐角口碰到給母上大人打熱水回來的範胡。
範胡今天可謂“態度乖巧,做事積極”
。
柳思凝攔下他,偷偷打聽說:“韓沉西那小子最近是不是有喜歡的姑娘了?”
範胡啊了聲,一臉懵,“沒吧,你聽誰瞎說的。”
他和他哥整日廝混在一起沒察覺到異常啊。
柳思凝:“我親眼看見的。”
範胡茫然:“哪個女生啊?”
柳思凝道:“他前座。”
“誰?”
範胡眉毛擰成一團疙瘩,乍然受到多大驚嚇似的,“您可别開玩笑,他倆怎麼可能!”
柳思凝聽他的口氣,好像裡頭有段故事,順藤摸瓜往下問,“怎麼不可能?”
範胡思量着,不好八卦韓沉西和弋羊曾經的衝突,就打了個簡單的比喻,“他倆對上,那是火星撞地球,結果隻有一個,老死不相往來。”
“火星撞地球,換句老話說,叫‘不打不相識’。”
柳思凝堅信自己看到的不會出錯。
範胡撓撓頭,喫力的回想了一下,韓沉西和弋羊僅有的幾次交集,每次交鋒,弋羊冷着一張臉,韓沉西憋一肚子的火,毛線的不打不相識,從韓沉西的受氣程度講,應該叫,好男不跟女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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