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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很好啊。”
京嫿說。
魏準站在水槽前收拾做飯後的鍋碗,聽見京嫿的誇贊,側頭:“喜歡就好。”
魏準洗鍋收拾料理台後沒多在廚房停留,拿着他的水杯很快上樓,京嫿還坐在吧台前,神情復雜。
以為不會太愉快的相處并沒有發生,甚至現在她還因為這一碗面,隱隱的,不覺着家裡多了個弟弟有多麼反感。
顧長安得意道:“當然是我們隊長!”
魏準沒什麼表情。
顧長安餘光瞟到,伸手勾上魏準肩頭,“我們奧物隊長沈瑜!
整個年級組聞名的學霸!
清北種子選手,目測是會被保送!
不過我們班長也不賴,你就說她們配不配?簡直絕配!”
顧長安的興奮沒能感染到魏準,他把顧長安搭放在自己肩頭的手拍下去,冷靜說:“他們分手了。”
顧長安“哈”
了一聲,瞪大眼睛,“不可能!”
他等着魏準繼續解釋,但魏準儼然一副不想多說的模樣。
這種聽話隻聽了一半,而且還是爆料的人不願意說後面那一半的話,讓顧長安抓心撓肺,他探究看着自己的新同桌:“怎麼回事啊,你怎麼知道,快說快說!”
魏準:“……”
“真分手了?”
容秦現在坐在醫務室,剛才校醫過來給京嫿測量體溫,有點低燒,讓她先在裡間休息一會兒。
剛過來的路上,她們遇見了沈瑜。
京嫿“嗯”
了聲,“就上學期期末你看見他媽來找我。”
“臥槽?這是多老套?這不是豪門裡才會出現的情節嗎?那女人是給錢讓你分手嗎?”
京嫿頓時失笑。
容秦一臉恨其不爭的樣子看着她:“都沒給錢你就這麼乖乖跟沈瑜分手?是我我得惡心死她!
什麼人啊!
你媽的事情跟你有個毛線關系!”
京嫿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盯着容秦身後藍色的床簾,沒做聲。
她自己都覺得家中事荒誕無理,落在外人的眼中,隻怕是更覺如此。
“也不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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