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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你來了多久就要走。”
他以為她是剛下班過來瞄一眼就要走。
魏嵐氣得都笑了,也懶得和他解釋,“你自己都不來看一眼,現在還來指責别人。”
邢嘉文煩躁道:“我要上班。”
魏嵐冷道:“我也要上班。”
邢嘉文語氣忍耐道:“我叫你把工作辭了。”
魏嵐聽了隻想翻白眼,她發現和他溝通不了,她也不想再費功夫扭頭就走了。
邢嘉文拉了她一下,被她甩開,他看着她走進電梯,轉過來的時候低着頭,看都不看他一眼。
邢嘉文的手上的上隱隱作痛,他甩了下,這才推開了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護工見了他就說:“小魏剛走。”
邢嘉文點點頭,他站在床尾看着葛寶茹,他不習慣她現在這幅樣子,不由得皺眉。
護工觑他臉色,以為他是擔心,忙道:“她是睡着了,待會兒估計就會醒。”
邢嘉文問:“她今天一直在睡嗎?”
護工道:“沒有,醒了幾次,上午還和小魏聊了會兒天。”
邢嘉文愣了下,問道:“魏嵐上午也來了?”
護工說:“她今天一直在這兒啊,剛剛才走。”
正在這時床上的葛寶茹動了下,眼睛慢慢睜開了,她醒了。
邢嘉文看着護工過去把她扶起來,轉身就走了。
護工“诶”
了一聲,邢嘉文已經出去了,葛寶茹也不在意,隻問她魏嵐在哪裡,她答說魏嵐剛走了,她就沒有再問。
護工心想這一家人真是奇怪,沒見過這種事,兒媳婦對婆婆倒還不錯,兒子卻像和親媽有仇。
魏嵐一到家就去洗澡,醫院裡常年有股藥味,她在裡頭待了一天,衣服頭發上都是這味道。
洗完澡她把換下來的衣服全放進洗衣機,上次她換下裡件裙子就在外面放了一夜,刑立仁是背着老婆偷偷來醫院的,邢嘉文跟他說,可以不用來,他自己覺得還是該來看一看,隻是看一看。
刑立仁來的時候葛寶茹正好醒了,她看見他時有些不好意思,似乎沒有想到他會來。
“我聽嘉文說你病了”
,刑立仁道。
他沒有看葛寶茹,隻到處掃了一遍,病房裡有兩張床,另外一張床是空的,他瞥見牆邊坐了個婦女,一直盯着他看。
他咳了一聲,道:“這裡倒是挺清靜。”
葛寶茹笑道:“怎麼,你也想來住住?”
他們倆一碰面就沒有說過好話,刑立仁沒有理她,他拉過椅子坐下來,看着葛寶茹,醞釀着想說什麼。
葛寶茹搶先開口道:“我活不了多久了,到這時候還要聽你的屁話可就太慘了。”
她笑一笑,問他說:“你是不是覺得這是我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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