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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魚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隻能閉上眼睛,假裝睡着了。
過了很久,金魚才裝作醒過來的樣子,他對着魏修笑了一下,找了個借口說要回向導學院,魏修明知道他在撒謊,卻不忍心拆穿他,魏修小心翼翼的和他商量:“喫完飯再送你回向導學院好不好?”
金魚點頭,說好。
他們找了一家餐廳喫飯,金魚沒什麼胃口,不想喫,可魏修一直笑眯眯的給他夾菜,金魚舍不得拒絕魏修,乖巧的夾起來咀嚼吞咽,魏修目不轉睛的盯着金魚,見他喫的還可以,心情稍微好了一點,想了想,還是問道:“寶貝是不是不放心我對金未的安排?”
金魚把頭從碗裡擡起來,看向他,微微點頭。
他本來沒有資格質疑魏修的,可是,他真的不明白魏修為什麼要同意讓你金未和一個異能者待在一起。
“金未的分化很特殊,他住在家裡確實不方便,魏家人多嘴雜,洩露的風險太大,如果讓他一個人住在外面,你一定也不會放心,羅宇雖然是個異能者,但他這麼多年確實醉心研究,對向導沒有興趣,而且他參與了金未的分化期,對金未的身體比較了解,金未的分化源於促分化藥,他是這個藥物試驗中金魚踩着夜色走進宿舍,樓道裡各個宿舍打開的窗戶中隱約傳來向導們說說笑笑的聲音,金魚擡眼細數着灑出來的光束,數着數着有些恍惚,他回頭看了眼隱沒在黑夜中的教學樓,有一瞬間的不真實感。
住在這裡是真的嗎?遇到魏修是真的嗎?魏修愛他是真的嗎?他們那些美好的回憶是真的嗎?越想,越覺得這一切似乎是自己的妄想。
也許他們都存在,但和自己沒有關系。
那一瞬間的感覺太過於真實,真實的就像是曾經切切實實的體驗過,金魚的心裡湧起巨大的恐慌,頭莫名的陣陣發疼,斷斷續續的像針紮一樣,金魚呼吸逐漸發重,捂住頭深一腳淺一腳走到寢室門口,開門的聲音驚動了一直守在隔壁的捷克,捷克打開門看着金魚,不耐的開口:“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金魚茫然的轉頭看向他,那張臉既漂亮又陌生,金魚在這一瞬間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認不認識眼前這個向導。
金魚上次答應過要幫捷克尋找那個連面也沒見過的異能者,一段時間過去卻杳無音信,反倒是聽說金魚放假回家還生了病,捷克前段時間也忙,聽到金魚生病了多少還是有點擔心,今天閒了下來找了一圈發現金魚不在學校,問了人才知道金魚晚上回來,捷克這才等在宿舍準備堵一下他。
可捷克覺得此刻的金魚有些奇怪,他被金魚眼睛裡的陌生震到了,捷克下意識的回避金魚的陌生的目光,視線上移,看到了金魚額角涔涔而下的冷汗,他臉色蒼白,像是生病了,捷克顧不得其他,上前摸了摸金魚額頭,溫度很低,捷克連忙推開金魚的門,扶着他走進去:“你怎麼回事?怎麼回趟家就生病了?魏修也太不會照顧人了,怎麼還能讓向導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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