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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拘留所裡蹲了三天,老夏才把即將餓死、差點把同班房夥伴喫掉的夏渝州帶回家。
喝了一桶血勉強活過來,夏渝州猶豫再三,給司君打了個電話。
“最近不要出門,等我消息,其他的事我會解決。”
他說了這麼一句,就匆匆挂斷。
那幾天,老夏早出晚歸慌慌張張的,不知道在忙什麼。
學校裡因為他打架的事,也要求他暫時停課等處理結果。
就這麼渾渾噩噩地等了好幾天,在他以為人鬼殊途司君要跟他徹底分手時,收到了那條短信。
司君攥着他的手驟然用力:“那你就去了?”
“啊。”
夏渝州被攥得生疼,動了動手腕沒掙脫開。
“然後呢?”
司君沒打算就這麼放過他,“去了之後呢?”
夏渝州輕描淡寫:“我沒等到你,就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
司君:“夏渝州!
說實話!”
這條消息太過蹊跷,恰好在那一天,在那個時候。
絕不是無聊的惡作劇!
那天一定發生了非常嚴重的事,才導緻夏渝州一家人突然消失。
“其實,我記不大清了,”
夏渝州看着司君發白的唇瓣,輕歎了口氣,“隻記得有人闖進來,襲擊了我。”
“嗡——”
佩劍輕晃,月光的波紋驟然淩亂,落在地上掙紮的蚊子們突然恢復了活力,齊齊發出轟鳴,準備重新起飛。
司君定神,翻轉劍刃。
穩定的能量波動劃過發梢眼角,夏渝州趁機脫開,捏捏被攥出了五根指頭印的手腕:“這些蚊子是不是要快點殺了啊?”
馬提燈還亮着,還有蚊子源源不斷地從外面進來,總不能一直讓司君凍着。
“嗯。”
司君隨手殺死腳邊的一隻,閃身挪到旋轉木馬邊關了馬提燈。
夏渝州掏出殺蟲劑對着一隻猛噴,蚊子轉動了一下黑豆眼,極其緩慢地轉頭,用尖尖的長嘴打他小腿:“……”
拔劍,戳死。
那邊,司君出手如電,幾招殺死了一長串。
“你這個凍結能力有沒有時間限制啊?”
夏渝州用不慣這西方劍,砍又砍不動,隻能一隻一隻戳。
全場上百隻蚊,不知道要戳到什麼時候。
“有,”
司君低聲道,“三分鐘。”
“啊?你怎麼不早說!”
原本還在慢悠悠戳蚊子的夏渝州一躍而起,佩劍在手中輪一圈,唰唰唰劃破了三隻蚊子的肚子。
司君抿唇:“忘了。”
“這也能忘?”
夏渝州很是絕望,剛才他倆也不知道說了幾分鐘,隻能加快殺蚊子,“你是奧特曼嗎?”
“什麼?”
司君沒聽明白,跳到他身邊。
“能量有限,隻有三分鐘戰鬥能力,三分鐘後就得強制飛走。”
夏渝州用肩膀碰碰他,苦中作樂道。
司君:“……如果能力可以一直持續,那是神。”
話音剛落,劍尖的月光驟然潰散,地面上薄薄的銀色光芒,肉眼可見地層層消散。
情人“……”
夏渝州拎着塑料袋把東西撿起來,滅蚊燈撞成了歪脖燈,蚊香片碎成了八瓣。
那盞看起來最脆弱的馬提燈,反倒完好無損,通體玻璃連條裂痕都沒有,真是燈比燈得扔。
“那蚊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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