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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穆言轉過身去,面向蕭雲逸,疑惑地說道:“少主請說。”
“假設有一個人呆在自己的屋子裡足足三日,食糧與水皆足,門外有護衛看守,可他卻死了。
你說,他是怎麼死的?”
蕭雲逸做了一個假設,雖然如今村民們依然安然無恙,可他的心理非常不踏實,總覺得會發生什麼事情。
穆言雖然平日裡傻裡傻氣地,但問一問也無妨,說不定他會給出出乎意料的答案。
穆言屏氣凝神地在思考此事。
想了一會兒,穆言問道:“村民是否身懷隱疾或是有家族糾紛?”
“都沒有。”
“如果是這樣,那使人死亡的東西必定在屋子內。
那是一樣村民曾經接觸過的東西。”
穆言說得頭頭是道,還一直對着空氣比手劃腳。
蕭雲逸心想,村民們在屋子裡除了幹些家務活兒并不能做些什麼,在屋子裡呆了三日,唯一接觸過的東西,隻有水和糧食!
穆言的一段話一語驚醒夢中人。
從一開始,那最可疑的東西便是水。
每家每戶共同擁有,卻也不能失去的便是飲用水。
平日裡,這水喝了也許無大礙,如若在特定的時期,在原本幹淨的水加入一些毒藥還是什麼的,并不是不可能。
況且,毒藥的分量還可以根據水量自由地控制。
賣水的商人每次都會把八升的水裝入村民的水桶。
而八升的水足夠讓一個村民喝上三天,到了這個臥具分你一半商人接着說道:“我把砒石粉提煉成□□,加入水裡。
最多五日,喝下此水的人便會身中劇毒,暴斃死亡。”
商人黑如深淵的眼珠充斥着死亡的氣息,像似要把這一切都給吞噬。
蕭雲逸祭出離淵,對準商人的眉心,可商人的神色依然平靜得異常。
他不退反進,往前走了幾步,蕭雲逸還未來得及收手,隻見劍鋒刺入他的眉心,血液從傷口慢慢溢出,順着鼻梁流至嘴巴,他的臉孔沾滿了駭人的紅色。
蕭雲逸本就沒有殺他的意思,他迅速抽回離淵,厲聲問道:“解藥在哪?”
他深怕那商人就此斃命,那麼這世間便無人能夠給予解藥。
全村子的飲用水都是從商人那裡買來的。
也隻有他知道,自己究竟在多少人的水裡加入砒石粉。
如今毒性還未發作,蕭雲逸無法統計村民的中毒人數。
若是那商人喪心病狂,有意要滅了村子,也并非不可能。
事到如今,蕭雲逸才意識到自己犯下了天大的錯誤。
他不該一次性地收服大量的鬼魂,導緻村子人魂失衡。
若是得不到解藥,那麼便會導緻大批的村民一夕之間成為地下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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