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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我,我就讓你撿一子!”
霍寒景淡漠的視線,從時念卿氣得緋紅的小臉上一掃。
“……”
時念卿聽了他那般狂妄的言辭,臉都變形了。
她狠狠咬住嘴唇,惡惡瞪了那男人片刻,這才拿了白子,繼續落子。
就算死,也要死得有尊嚴。
她絕對不會求他。
霍寒景我也想你,時時刻刻都想說着,霍寒景絲毫不理會時念卿錯愕的目光,邁着修長的腿,走至床邊,把用金色絲線繡着霍家家族滕圖的被子攏成團,扔在鋪着厚厚地毯的地闆上。
并沒有給任何機會,讓時念卿找他理論。
霍寒景順手拿起宋雯整齊疊放在床頭櫃上的睡衣,徑直去洗澡了。
時念卿何止是郁悶,她簡直氣得頭頂都冒煙了,怎麼也想不明白:作為一個大男人,這般可恥的話,這般無恥的行為,他怎麼說得出來,怎麼做得出來?!
不覺得羞愧臉紅麼?!
電視劇裡,遇到這種情況,不都是男士禮讓女士,主動要求打地鋪麼?!
霍寒景倒好,仗着自己尊貴非凡的總統身份,居然讓她一個女人睡地闆。
傳出去,也不怕……想到這裡,時念卿隻覺得肚子裡憋着的氣,愈發洶湧澎湃了。
她蹬掉拖鞋,一邊跪在地上憤憤地整理地鋪,一邊無比心裡不平衡地龇牙咧嘴。
霍寒景故意欺負她睡地闆,這消息傳出去,所有人不僅不會責備霍寒景,反而會憤懣地指責她:不知好歹吧。
國民肯定會說:能在總統大人床邊打地鋪,是祖上積累下來的福報,是無上的榮耀。
最近幾天,白天反反復復去跑各個部門,晚上查詢收養的資料,時念卿疲倦睏乏到極點,根本沒那個力氣跟霍寒景去爭辯什麼,隻想趕快把地鋪鋪好,然後洗個澡就睡覺。
這個房間,隻是二樓的偏臥。
換句話說,房內并沒有修建浴室和衛生間。
此刻,霍寒景是去樓下的浴室洗澡的。
以前,時念卿和霍寒景來柳府時,霍寒景一直睡二樓的主臥,裡面相應的設施,因有盡有。
那時,她的房間在霍寒景的隔壁。
她的房間,隻配了衛生間,沒有洗澡的地方。
她總是羨慕霍寒景浴室裡,有個超級大的按摩浴缸,每晚上都會死皮賴臉跑去他房間蹭浴缸泡澡。
距離今年的重陽節,還有好幾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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