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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族人何嘗不是如此?簡直是連把人給活撕了的心思都有了。
鄭氏這會兒才徹底着了慌,明白再耽擱下去,怕是沒有自己好果子喫。
婆家那裡去不得,娘家也回不成,一時竟是惶惶如喪家之犬。
顧元倉恰在這時醒了過來,瞧見鄭氏娘家人的模樣,無論如何接受不了: “好好好,果然是狗眼看人低!
把鄭倩給他們扔下,咱們去找承善,等我兒子回來,就是想磕頭,都沒地方給你們蹲着!
你們别後悔……”
隻顧元倉無論如何沒想到,僅僅五天後,顧承善就趕了回來,見面程吧。”
說着,又開始拭淚。
被叫做“阿佑”
的人瞧着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頭上束發金冠,着一件紅色鑲金線錦袍,越發襯得面紅齒白、氣勢淩人,可不正是國公府承爵呼聲最高的嫡次子沈佑? 而那哭泣不止的婦人,自然就是沈佑的庶姐沈月了。
“姐夫怎麼會有這麼一對兒愚蠢的爹娘。”
沈佑臉色也有些難看,連帶的對顧承善也看低了不少—— 憑着顧承善今時今日的地位,要多少銀兩沒有?就是他那對兒爹娘,這幾年靠着他的名頭收受的銀兩怕也不在少數,竟還這般貪得無厭,捅出天大的窟窿來。
尤其是顧承善,平日裡瞧着也算個有決斷的人,既是已然決定放棄嗣父母,怎麼也要把事情做幹淨才是,倒好,竟還留了個緻命的把柄在人家手裡,當真是夠蠢笨的。
卻也暗暗有些後悔,當初堂兄沈亭找上門來時,分明已是給自己分析了利弊得失,奈何自己一心想着給楊家一個教訓—— 眼下楊家雖然無人在朝為官,偏是楊希和的父親楊澤芳正負責《大正全書》的編纂工作。
也不知皇上怎麼想的,放着那麼多翰林不用,竟是把這樣的重任交給了那楊澤芳并一幹太學生做。
雖然聽說書的編纂并不是很順利,可依舊令得宮裡的貴妃姨母有些忌憚。
唯恐楊家大房在士林中重振聲勢。
便是自己這次和楊家二房聯姻,何嘗不是為了在剛剛入朝聽政的五皇子表弟姬晟和文官間搭起一座橋梁來? 因抱着這個心思,連帶的想着最好那楊澤芳因擔心家裡,就辭了編纂書籍的工作回這安州府老實窩着才好,誰知料到了開頭,卻沒有料着結尾。
到這時更加相信之前沈亭所言,楊家數百年的根基,憑着大房之前積累的聲勢,即便現下這一支已然敗落了,也不是外人可以輕易動搖的。
可顧承善的知州之位卻也是萬萬丟不得的。
畢竟,就自己所知,那慶豐知州官雖然不大,卻最是個要緊的位置。
須知五皇子想要有所作為,手中的銀兩自是必不可少的,慶豐作為大正最大的商埠頭,正是五皇子壯大自己财勢的緊要地方,當初可不就是看在顧承善是國公府女婿的份上,才把這個幾方博弈的香饽饽給了他? 若是這會兒真丟了,不定就會被那方給爭了去,真是因之影響了五皇子的大事可就大大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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