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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江剛來,又算是被裡正塞給楚蓉的,對於自己新上任的東家,他是有點怵,不敢上前湊。
“大勇哥,要不你去跟東家問問,沒準是事情多給忘了。”
兩個同樣憨厚話少的漢子碰在一起,剛剛相處就讓兩人有了不淺的兄弟情,也為着對方着想。
張大勇點了點頭,想着帶回東家看了蔬菜肯定會高興,一高興沒準他提出挖魚塘的事兒,真能成了。
進了企鵝是啥黃書海眉頭微蹙,自覺張大勇還算穩妥,怎麼今兒有些不正常?雖不信他會有歪心思,但還是遵循本能的移到媳婦身邊,有意無意的阻攔了張大勇的視線。
“東……東家,那啥,再有一個多月就該上凍了,地不好挖,咱,咱是不是先把魚塘給挖好?”
既委屈又結巴的說完,張大勇滿眼希冀的瞅着楚蓉,似乎不答應他就要哭出來似的。
楚蓉呆愣不動,腦袋裡魚塘兩個字一直飄啊飄的,這麼重要的事情她竟然給忘了,這段時間登農場的時候,她就顧着收菜收雞蛋,順便戳一戳那隻狗窩裡的蛋,魚塘連瞅都沒瞅一眼。
黃書海恍然,他說這幾天來山上,總覺得張大勇看他的眼神不對勁兒,原來是因為魚塘。
“明天就找人過來挖,正好秋收過了,村裡不少閒下來打算出去做工的人,多僱幾個,爭取半個月就完工。”
楚蓉拍了拍黃書海的肩膀,一臉嚴肅的從他身後出來說道。
黃書海回頭看了眼,眼尖的發現媳婦耳朵尖兒通紅,脖子和臉蛋也染上一層粉色,眼底不由升起笑意。
“哎,哎,我這就叫江子兄弟去找人,他是村裡的,肯定熟。”
張大勇咧着嘴連連應聲,扭頭就往外跑。
楚蓉剛鬆下口氣,就對上了黃書海的黑眸,即便那眸子如枯井一般無波無瀾的,可她就是從中看出了幾分調笑的意味,不由羞惱的在男人小腿上踹了一下,扭頭氣衝衝的往外走。
等上了山包頂,坐到驢車上後,楚蓉才後知後覺的想起剛剛的舉動怎麼那麼像小女生跟男朋友撒嬌?楚蓉大驚,見鬼一般的看着走過來的男人,從何時她習慣了男人的存在?為他洗手作羹湯,為他買衣買鞋?晚上同床共枕,有時候情到濃處,自然而然的共赴雲雨。
想到這裡,楚蓉被吊起的心突然落了下來,暖暖的,甜甜的。
毛驢的蹄子噠噠的踩着青磚,楚蓉擡眸看着駕車的寬厚背影,漂浮的心瞬間定了下來。
回到家裡,黃書海去栓驢子,而聽到東廂書房傳來嬉笑聲的楚蓉則是嘴角含笑的推門走了進去,隻見四個孩子均坐在方桌上,黃俊兒像個小老頭一般,肅着臉指導着其他三個練字。
自從把教導妹妹讀書認字的任務交給黃俊兒,自覺肩上重擔壓身的俊兒當真是負責人的很,一下學就和小勇去劉桂蘭家找瑾兒和小翠,帶回來後,二話不說就開始嚴師教學,不過半個月的時間,兩個大小姑娘就能把三字經認全,大字也會寫幾個,就是難看了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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