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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二人曖昧相擁的身影,也完全被鏡子呈現在眼前。
溫若初眼尾瀲滟泛紅,能清清楚楚看到身後的賀沉梟黑眸裡,透着的散漫和興味。
“寶寶,既然是[懲罰],當然要讓你印象深刻才行啊。”
說完。
男人薄唇又慢慢來到她的眉眼處溫柔親了下,隨即又挪至她的耳垂,慵懶沙啞的語調慢吞吞說了句話。
等對方語畢,溫若初茶色瞳仁瞬間睜大。
同時從男人高挺鼻尖吐出的熱氣,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跟着,身子也開始僵硬起來。
賀沉梟自然也能感受到她的肢體不自然,於是將下頜搭在她的肩窩。
“怎麼?不願意?”
溫若初直直望着鏡子裡的自己,被賀沉梟牢牢禁锢在了他的身前。
沒有任何可以逃脫的機會和空間。
她吸了口顫氣,閉上眼緩解胸間的狂跳:“那、那能不能把燈調暗點?”
“呵。”
男人的手從前方將溫若初的臉稍稍掰歪,讓她看向自己。
“寶寶,可燈光太暗的話,你怎麼看清楚自己是如何在我手裡,紅臉喘息的模樣?”
“”
幾分鐘後,女人衣服散落一地。
她身後的男人,從背後伸手搭在那雙玉腿的膝蓋上,淡聲說了兩個字。
溫若初這些年受過的人文教育,在此刻化成無形鈍刀,一點點割在了她的理智和羞恥心上。
後來。
在那間臥室裡,在那張圍着白色幔簾的大床上。
溫若初人生記得溫若初此時臉上的緋熱加深。
那鏡子裡失控又失態的自己,她根本不願回憶半分。
可那種從腳趾到頭發絲的頂峰生理愉悅,卻讓她對自己的身體構造又覺得異常陌生。
卷翹睫毛終於緩慢睜開,上面還挂着晶瑩的小小淚漬。
溫若初忍着雙腿因長時間保持張開姿勢的微酸,將身子轉正,面對上男人低垂而視的目光。
即便眼下還挂着一絲倦意,但這張頂級的精緻面容,在經歷昨晚乍歡的洗禮後,似乎多了幾絲誘人韻味。
沉悶的黑色被套,遮了大半她半露在外的纖細鎖骨和頸脖。
上面還有斑斑的紅梅印記。
分不清是牙印,還是吻痕,隻是嫣紅得惹人遐想。
不過她沒有回答賀沉梟剛才的問題,隻是擡起白嫩的藕臂,指了下前方正面牆上的拼圖。
“那個是你小時候玩的嗎?”
賀沉梟沒有預料到她會註意這個,側眸看了眼,搭在床鋪上的手指竟微微抖了下。
“嗯怎麼了?”
“為什麼不把剩下的那一半拼完?”
男人沉默半晌,定定凝着她低聲道:“因為……當初那個陪着我一起拼的人離開了。”
溫若初想起昨晚傅琛跟她說的關於賀沉梟的往事,想必陪他的人應該是他的父親吧?她遙望着那幅拼圖,好半會才緩聲開口。
“我小時候住院,曾遇到過個不會說話的小男孩,跟他一起玩過這幅拼圖。
當時他應該是受了傷但卻沒有父母陪着,也沒人跟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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