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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程序由您設置,我的新生由您賜予,我因保護藍水星而生,必隻忠誠於這份使命。
」人的欲望是沒有盡頭的,誰又說得準懷揣着軍火庫的蜂鳥會不會成為下一條惡龍。
尤安感謝她的理解,獨自在程序台呆了很久,離開主控室時,將裝着改造方案的存儲器交給司望今。
動腦子也是會累的,他耗費太多精力,任誰都看得出他周身透着濃濃的疲倦。
改造一艘星艦不是一晚上就能搞定的,尤安答應會再來幾次,遠程配合後續調試。
但司望今已經通過安全合法的渠道,將酬勞全款支付。
“謝謝惠顧,祝你們一切順利。”
尤安拎起工具箱,走出中控室。
不等司望今命令,護衛隊員們一個接一個跟上翻滾的黑色袍角,護送他離開此處。
年輕機械師的身影消失在眼底,司望今轉過身,看向安靜屹立的光樹。
司望今拄着權杖一步一步走近,他的步履緩慢而鄭重,就像老闆脾氣“隻是普通的服務生兼職……”
尤安雙手乖巧地放在膝蓋,嘴裡叭叭說着晚歸的原因,現編現說還挺流暢。
蘭斯洛特抱着手臂走動,向端正坐在沙發的人投去銳利的目光。
尤安心虛地縮了縮脖子,領口忽然一緊,身子跟着不由自主地往前。
緋紅的長發從對方後背滑落到他肩頭,就像要把人裹成繭似的。
蘭斯洛特隻稍稍伏低身子,就輕易聞見尤安身上至少五種不同的香水味。
哈,好精彩的夜生活。
蘭斯洛特鬆手放開了他,被攥緊的領口隻留下些許皺褶。
“哪一家?”
“什麼?”
“不是說兼職嗎,是哪家酒吧?”
蘭斯洛特鼻尖幾乎快要碰到他的,好像很感興趣似的催促,“說說看,我好去照顧你生意。”
尤安左顧右看,最後低下了頭,垂着的眼睫輕輕顫動了下,含含糊糊道:“就一挺偏僻的小店。”
所以是不打算告訴我的意思。
蘭斯洛特直起身子,為心裡一絲微妙的不悅感到奇怪。
很顯然,他隻是與尤安進行為期兩個月的賭約交易,或許是能提供點物質上的便利,難道還指望對方擁有雛鳥情結似的,黏着他,貼着他,用甜膩膩的嗓音實時報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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