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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v眾人看着他們兩位來回之間的諷言刺語,都摸不着頭腦。
菊丸將球拍搭在肩上疑惑地問道:“迹部你們兩位認識嗎?”
“嗯,這不華麗的小鬼是本大爺妹妹。”
說罷迹部狠狠的瞪了一眼黑子。
不在雄英好好呆着,淨給自己找事。
“怪不得啊——”
菊丸恍然大悟。
黑子朝迹部吐吐舌正色道:“事情大概就是這麼回事兒,大家可以現在去休息放鬆下。
晚上六點希望你們能到大廳集合下,也方便我們保護你們。”
“他今晚還會出現嗎?”
人群中有人惶恐的問道。
“恐怕知道你們沒打消出去交流的念頭還會再出現,但是不用慌,我們兩個人會保護好你們的。”
黑子對露出害怕面孔的眾人保證道。
“明明自己也是個小鬼。”
迹部在旁邊小聲說了句。
但在場的各位耳朵又不聾自然都聽見了。
“那麼各位我們晚上見。”
黑子無視他衝眾人點點頭便和流水英雄下樓去周圍熟悉環境了。
迹部看着她離去的背影斂回和她拌嘴的狀態沉默不語,將球拍放回球袋後便徑直向樓下走去。
跟在他旁邊的忍足看到他的沉默了然笑出聲,將手肘搭在他肩上:“小景是在擔心黑子妹妹嗎,怕她受傷?”
他沒好氣的瞪了忍足一眼:“那是本大爺的妹妹,能不擔心嗎?你又不是沒見到别墅昨晚被毀成了什麼樣,個性那麼強性格也屬於偏激類,她萬一應付不來怎麼辦?本大爺難道要一旁看着或者用網球拍回擊嗎?要不是選手私下使用個性會被禁賽…”
他握緊雙拳似乎在氣自己不能保護好她,反而還得讓妹妹來保護他這個當哥哥的。
“小景冷靜,再怎麼說黑子妹妹也是雄英的學生,平時也會被教導實際對戰。
再不濟她身邊不是還跟着職業英雄嗎?”
忍足憋出幾句安慰他道。
“那她也隻是個學生,還有不許叫她黑子妹妹。”
迹部扔下一句便向自己房間走去,摔上門。
忍足摸摸自己鼻子,讪讪道:不叫就不叫,幹嘛這麼大火氣。
傍晚——選手們陸陸續續從房裡走出來,寬敞明亮的客廳也禁不住人多,顯得有些擁擠灰暗。
黑子靠在牆上把玩着手裡的金屬箭矢,認真的很,好像能把玩出花兒來一樣。
她擡眼看了下客廳裡的人,又瞥了眼牆上的挂表:六點了。
數着客廳裡的人卻發現少了兩位,她蹙眉問道:“還有誰沒下來嗎?”
“冰帝的人齊了。”
“立海大的人也齊了。”
“對不起,是我們的經理還沒下來。”
手塚站出來抱歉地說道。
嘖…黑子咬咬下唇準備說些什麼卻被一旁的流水英雄拉住,對方衝她搖了搖頭。
她又靠在牆邊安生了一會兒,將右腳搭在左腳上面輕點地。
二十分鐘過去了,兩人還是沒下來。
黑子煩躁地不停看着牆表,連身邊的選手都能感受到她此刻的心情之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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