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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華麗的公主裙從背後看,完美地融入了周圍童話風的玩偶群裡。
謝時安覺得自己隱藏得很完美,稍微動一下,應該不會被發現。
畢竟嘉賓們怎麼會猜到,自己穿裙子了呢?以防萬一,謝時安順手摘下旁邊玩偶身上的帽子,戴在自己頭上。
腳步聲漸進,謝時安聽見一個壓低的男聲:“找到你了。”
謝時安:“你找錯了。
我不是嘉賓。”
——啊啊啊jz我恨你!
!
為什麼要讓嘉賓全副武裝,他壓嗓了,我完全聽不出是誰啊——讓我看看誰哪位騎士率先找到時安公主好嗎——寶寶這驚慌失措的表情,太萌——寶寶,太笨了,怎麼還此地無銀三百兩呢。
你應該說‘這個問題小呱也不清楚呢,要不換一個問題吧?’“别遮了,你把臉埋進玩偶堆裡,我也能認出你。”
一截雪白的蕾絲短褲卡在小腿肚上,謝時安動作僵住。
他快速擡了幾下腿,想趁機甩出去,可那片佈料最後還是挂在腳踝上。
一道灼熱的視線盯在謝時安身上。
“你身上很香,我一路聞着你的味就找過來了。”
——你牛,有本事你一輩子别摘面具啊,我倒要看看你皮下是什麼鳥——太邊台了,這什麼癡漢發言,好狗,好狗啊。
——小刀拉皮鼓開眼了哈,真跟狗循着味來了,我笑死——寶寶睫毛上挂着淚珠,好可憐,感覺這狗下一秒要忝了謝時安是真的被嚇到了,現在應該還沒到一小時,他現在被抓到的話,算出局嗎?而且他終於想起這聲音為什麼熟悉了。
是謝時安摔得懵懵的,但還記得自己的任務:“你……你就是狼,對吧?”
“你幹嘛在鏡頭面前脫短褲?你腿那麼白,萬一被他們看見了,可能會對着你的腿做一些奇怪的事。”
兩人同步開口。
謝時安的臉愈發豔紅,他急喘着解釋道:“誰、誰脫了!
我是過敏了!”
這人怎麼這麼壞啊,把他說成什麼很不清純的壞壞小男生。
謝時安很氣憤,覺得自己巴掌抽少了。
“我戴着面具,你抽我,手不痛嗎?”
男人利索地把自己領口扯開一點,“抽這吧,沒遮擋。”
求謝時安抽,謝時安反而不樂意了:“我手很酸。”
剛剛一直在弄那條讨厭的南瓜褲,他拎裙擺,拎得手腕都麻了。
謝時安:“你把面罩摘了,我要看看你是誰。”
“現在就摘的話,那遊戲就結束了,一小時還沒到,我想和你多待一會。
你剛剛說你過敏了,怎麼忽然過敏了?”
謝時安把過錯都推到男人頭上:“還不是因為你,你突然過來,我被你嚇到應激了。”
還能這樣?雖然心裡疑惑,但男人迅速認錯、道歉:“我這裡剛好有個臨時冰盒,我幫你冰敷一會?”
謝時安呼出來的都是柔軟的熱氣,灼熱的觸感讓男人有些不知所措。
他剛剛隻顧着撲謝時安,不想讓他那個樣子被觀眾看見,現在才註意到,自己和謝時安的距離很近。
他幾乎整個人蓋在了謝時安身上。
柔軟的軀體在他身下呼吸、起伏着。
一身細膩的皮肉像是綿軟滑嫩的香甜佈丁,隨着汗水逸散出來的,還有一縷清幽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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