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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足你,把腿擡起來裴寂青於是把錢的打算放在了自己的珠寶庫上,之前有一次尹寧說他的珠寶庫亂跟老太太的針線盒似的。
裴寂青平時不會讓人碰,自己也放得比較隨便。
他的這些珠寶其實都是沈暉星給他買的。
他至今記得收到,方才還懶散垂着的桃花眼此刻像被磁石吸住,睫毛在眼瞼投下顫動的暗影。
打開盒子的刹那裴寂青就像是被勳章上面的寒芒刺疼了眼,霜色綬帶仿佛仍浸着硝煙味。
當初亞聯國和臨國因為一種新型信息素試劑發生軍事衝突,沈暉星臨危受命,一戰成名。
沈暉星授勳那日,是一個冬天。
裴寂青在電視屏幕裡看到漫天碎雪落進他的軍裝肩章,陽光落下來,像在他身上鍍了層銀邊。
沈暉星敬禮的時候,用纏着繃帶的指尖抵在額前,他站立着像柄出鞘的钛鋼刀脊。
軍部高層與他握手時,隻覺得皮質手套都洇出冷汗。
那時候沈暉星是軍部冉冉上升的新星。
耀眼得可怕。
裴寂青緊握着這枚勳章,硝煙與紅杉的氣息仿佛從凹凸的紋路裡滲入掌心。
裴寂青緊緊握在手中想,他一定要守護住現在的生活,守住他的家。
沈暉星不喜歡撒謊的人,他就會讓他這輩子都不會發現自己的謊言。
這些年因為沈暉星的緣故,不是沒有人想把錢塞進他口袋。
不過那些求他吹枕頭風的蠢貨大概永遠不懂,金絲雀的羽毛去撥動權柄那刻,就是沈暉星擰斷他脖頸之時。
更何況他才不要做染指沈暉星的髒手。
裴寂青一直知道沈暉星的底線在哪裡,不會刻意做出激怒他的蠢事。
不過要想徹底擺脫裴家,除非采用更偏激的辦法,不然就是後患無窮。
裴寂青要做沈暉星履歷清白的oga,也不可能真的做什麼。
隻有拿錢堵住他們嘴,幸好裴寂青這些年還是攢了些積蓄,加上這幾樣珠寶,應該是夠了。
至於後續,裴寂青真是想想都覺得頭大……如果可以,他真的很希望裴家人徹底消失。
他們的存在對裴寂青來說,一直是個隱患。
如今終於炸開。
沈暉星當初時任亞聯盟高級軍官,在外那幾年,沈暉星的書房也是裴寂青可以自由出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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