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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耳難為情地問:“過幾天篩選,也會有人幫我量這些嗎?”
“那當然了,這都是非常嚴格的。”
周樂鞍轉身坐下,翻到評測表“169”
蒼耳沒摘領帶,堅定地朝着門口走去,在玫瑰信息素越來越濃時一個矮身,精準握住周樂鞍的小臂,將人扛了起來。
周樂鞍一驚,巴掌胡亂落在蒼耳後腰,把皮肉拍得“啪啪”
作響,“你是不是能看見?壞狗!
你這是作弊!”
蒼耳一言不發,循着記憶中床的位置前進,卻忘了估計步數,走得太快太急,腿磕到床沿,就這麼抱着周樂鞍一起倒下去。
周樂鞍摔了個七葷八素,狼狽坐起身,往蒼耳腦後摸去。
“不摘。”
蒼耳將人攔下,因為看不見周樂鞍的眼睛,他膽子好像變大了些。
周樂鞍解開喉結處的襯衣扣子,鬆了鬆快要喘息不上的領口,“為什麼不摘?我就說你能看見。”
“看不見。”
蒼耳嘟囔一句,摸到周樂鞍腰間,鐵臂一圈,拽至自己身下,摸索着親下去,親到了周樂鞍下巴,他猶豫了一下,沒往上去找周樂鞍的唇,而是向下,吻那顆凸起的喉結,吻性感的鎖骨,用力一嘬,再用舌尖舔舐。
“你騙我的。”
周樂鞍呼吸不穩,“騙你什麼了?就是給我當保鏢也是這個篩選流程。”
蒼耳不答,叼着頸間那塊軟肉咬了咬,“我要懲罰你。”
周樂鞍捏住犬耳,把人往外拽,“你還想懲罰我?誰給你的膽子?”
無法通過視力獲取信息,蒼耳所有感覺都重重壓在與周樂鞍的每一次碰觸上,對方掌心很燙,動作很重,耳廓又疼又癢,讓人想磨牙。
底下兩個東西已經隔着西裝褲有過幾次交鋒,蒼耳一時興起,將兩人合握,“尺子呢?我也要給你量。”
周樂鞍掙紮起來,“我不用量。”
“是……”
蒼耳的手指已經往更隱秘處摸去,因為看不到周樂鞍威懾的眼神,整個人愈發狂妄:“反正又用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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