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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東西?”
“也是個修士!”
“莫非他就是那個姓白的?”
“竟然還敢回來?”
說着這些人身上浮出靈光,都祭出了法器。
竟然也都不是常人。
眼看着家夥就要招呼上來,這些人突然停止了動作,姿勢詭異,表情扭曲地跪了下來。
遙嵐一臉懵,回頭一看,逝川在他十步遠的地方,衝着他揮揮手。
面對一名法力遠遠超於自己的強者,會被對方的威壓所制是很正常的,但是能瞬間制服這麼多有修為傍身的修士……遙嵐暗暗咋舌,即使是他自己,也不一定能做到如此輕而易舉。
等到逝川走近,遙嵐詢問道:“這是為何?”
逝川說:“不這樣,他們是不會聽你說話的。”
遙嵐便重新把註意放到這幾個人身上來。
從剛剛的對話裡,他一共聽出了兩個信息,南陽篇(二)聽見聲音,遙嵐回過頭去,見兩人并肩而來,且皆是衣裝莊重的老者。
一個頭發花白,身子卻依然挺拔,很有尊者面相,另一個則看起來好說話多了,笑瑩瑩的,不過任誰都會看出,這笑意隻停留在面皮上,是個典型的笑面虎。
他們走過來,看了看遙嵐和他身上醉的東倒西歪的逝川,眉頭緊緊的擰起,整張臉上都寫着大大的“不成體統”
,隨後又訓斥手下:“我讓你們來查老宅找那白湄的下落,你們卻在這兒嘰嘰喳喳的和不相幹的人聚眾。”
眾人安靜如鹌鹑。
“記住你們的身份!
不要把周家的臉丟盡!”
隨即拂袖而去,進了白家。
這句話,卻是在暗諷遙嵐逝川二人不三不四,來路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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