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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昨天晚上啊,王爺親自給我的。”
老陶說着,還給了酒月一個贊賞的眼神,“看來王爺很器重你啊!”
酒月面色無異地扯了個假笑。
還真是,器、重、啊!
你好像很緊張十分受器重的酒月風風火火地找到南潯,開口的地認為這通緝令是平王找江湖發的。
可現在再回想起來,南潯卻覺得處處都不合理。
酒月見過雪兒和啞女之後,就知道自己之前在平王手下工作,那平王自然見過酒月不潦草的模樣,發通緝令自然拿得出無數張畫像。
為何隻用這樣一幅寫實抽象的潦草畫像?若是為了精準追捕,那酒月稍微換洗一番,這畫像不就用不上了麼?思來想去……南潯隻想到一個稍微合理的解釋。
那就是下通緝令的人,當時尚拿不出酒月清晰的畫像,而酒月給那人留下的印象,便是那副潦草的形象……通緝令,不是平王下的。
酒月帶着狗回了王府,蕭無憂歡歡喜喜地迎了上去,隻是抱着狗之後卻沒有離開。
“怎麼了?”
酒月打起精神露出個笑,蹲在他身邊,“是不是覺得外面熱?那我們到屋子裡玩。”
蕭無憂卻搖搖頭,小臉浮現出幾分擔心,“酒月,你是不是不高興?”
酒月一頓。
蕭無憂拉着她的手放在小胖狗腦袋上,見她沒反應,他又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大眼睛一直註視着她。
“現在呢?有沒有高興一點?”
酒月噗嗤一笑,伸出另一隻手擦了擦他的臉,“摸過狗的手可不能再摸臉啦,它整日在地上打滾,身上可不幹淨。”
見她笑了,蕭無憂似乎鬆了一口氣。
“沒關系呀,你高興就好了。”
他笑出一個小酒窩,拉着酒月在房前長廊上坐下,“這裡涼快,再玩一會兒,東方哥哥就會帶我們去喫飯啦。”
酒月翹着腿,在欄桿上一晃一晃的,聞言她不由好奇地問,“為什麼你管仇東方叫哥哥,從沒聽你叫我姐姐呢?”
蕭無憂睜大眼睛看着她,很是錯愕,“因為東方哥哥是大人,而你是我的朋友呀!”
他一副“我拿你當朋友,你卻想當大人”
的破碎感。
蕭無憂似乎有些糾結:“你難道忘記了嗎?你是我第一個朋友。”
酒月怔愣了片刻。
視線落在面前的兩小隻上,她忽然就覺得……好像這裡也沒有那麼糟糕。
“說得對!”
酒月又恢復了元氣,笑嘻嘻地將蕭無憂抱了起來,“你可是第一個拿我當朋友的人,我定會好好珍惜的!”
蕭無憂得到了認同,眼神亮亮的。
“我也會好好珍惜你的,酒月!”
小朋友很有責任感。
跟蕭無憂嬉鬧了一下午,傍晚時分,仇東方過來接娃,順便傳話,“王爺讓你過去找他。”
酒月隱約猜到什麼事情,但她不急。
“喫了飯再去。”
酒月不慌不忙地牽着蕭無憂,“今天我要跟無憂一起喫飯,你不用等我了。”
仇東方:“……”
一日不見,她好像又狂妄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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