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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自己已經做好準備了,卻在段逐陽回頭的時候,瞬間羞的把臉枕在了被子上,恨不得把自己鑽進去。
老天!
我在做什麼?太太太羞恥了吧……好像還有點刺激?黎銘臉上一陣潮熱,黑絲包裹的腿被段逐陽輕輕摩挲,拉開一些又重重彈回到了腿上,察覺到段逐陽的惡趣味,黎銘偷偷把眼露出來。
發現段逐陽認真的看着他的腿,像在欣賞些什麼,在段逐陽把他腿打開時,他全身都在升溫,腳踝突然覆上濕熱,他顫了一下驚住……段逐陽在親吻他的腳!
黎銘慌張的要把腿收回,被段逐陽牢牢地抓住,心跳猛然悸動:“逐陽,你、你不用這樣……”
除非戀足的,一般戀人之間做這種事很少,睡了大半年了,就算有些刻意做出來的能騙人,習慣性上卻改不了,他知道段逐陽根本沒這方面的嗜好。
段逐陽撩起他的短裙摸了一把,聲線沙啞迷人:“别動,老子要吻遍你全身每一個部位。”
主動的黎銘可口多了,段逐陽眼裡翻湧着熱浪,說要吻遍黎銘的全身,確實哪裡都吻了沒落下任何一個角落。
結束後黎銘羞的頭都沒敢擡起來,被吻過的地方妙不可言。
最後還是段逐陽怕他憋壞,把一直往被子裡鑽的他撈進了懷裡。
“黎銘,你今晚很美。”
黎銘看了眼被撕壞扔在床邊的水手服,想起剛剛的親熱有點不敢直視,扯開了話題:“一口一個黎銘,你就不能換個别的?”
他也就隨口一提,不想給段逐陽這個小混蛋再調戲他的機會。
段逐陽捏着他下巴,在他已經紅腫了的唇上吸吮了一口:“那你想我叫你什麼?寶貝?親愛的?小心肝?小妖精?嗯對,就叫小妖精。”
“哇啊啊啊!”
黎銘反抗:“呸呸呸,什麼小妖精,才不是!”
“小妖精。”
“你别這樣叫!”
黎銘抗議!
段逐陽臉上的笑意逐漸加深,邪惡的說:“讓我别這樣叫呢也行,你叫我一聲好聽的我就考慮給你換過另一個愛稱。”
黎銘呆了,段逐陽是認真的嗎?“你、你想當小妖精啊?”
段逐陽:“……”
他懲罰般的咬了一口黎銘的耳朵,在他耳邊舔舐:“叫老公。”
黎銘被燙到了,翻了個身扯了扯被子:“兩個大男人的你還真是不害臊,你怎麼不這樣叫我?”
叫什麼老公,他不要臉的嗎?!
段逐陽哼了一聲,強行鑽到黎銘的懷裡,枕在黎銘的大腿上,有些委屈:“上回我想你跟我說兩句好聽的,你說我隻有張臉能嘚瑟,現在我嘚瑟的資本都沒了,也不指望你誇我,就想你叫我聲老公。”
真是要命,黎銘這個年紀已經很久沒嘗試過這種滋味了,心想段逐陽賣可憐撒起嬌來還怪讓人心動的。
他摸上段逐陽的臉,這張被千萬人捧上神壇的顏是真的很能打,手指停在段逐陽嘴角邊小小的梨渦,鬼使神差哄了一句:“我老公世界後半部分有修改植皮手術成功後,又養了將近半年的時間段逐陽才敢看鏡子,黎銘知道這種事對段逐陽來講打擊真的不是一般的大,為此段逐陽還特意留了半年的頭發,長度剛好那遮住那塊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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