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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這不是江校長的女兒嗎,你怎麼在這兒?”
對面餐桌一位男性顧客起身打斷兩人之間的交談。
秋水擡起頭尋着那個男人聲音的方向望向對面餐桌,他的輪廓秋水依稀有些熟悉,貌似在哪個場合見過。
隻見他餐桌旁坐着一對二十幾歲的年輕男女,男孩子一臉拽相,眉宇間包裹着幾分傲慢,女孩束着簡單的馬尾,臉上妝容清淡,帆佈鞋,白色短袖外套着一件樣式十分普通的格子襯衫。
“祁台長,咱們可是好一陣沒見過面了。”
江範立馬拽着秋水來到那個中年男人餐桌前寒暄。
“我這不是工作忙嗎,今天也是為了撮合這對小年輕特地抽出時間來外面喫飯。”
祁台長舉起酒杯喝了一小口以示賠罪,隨後又道,“來,我給你們兩個小年輕介紹介紹,這位是六中校長的女兒江範,這位是……城北開修理鋪的項師傅。”
“祁台長,你怎麼認識我好朋友項秋水?”
江範聞言一臉好奇地問祁台長。
“如果不是小項這雙妙手,我家裡那台價值十幾萬的寶貝音響可就報廢了,小項,你改天抽空去我家裡一趟,我又收了兩台老唱片機,你幫我花點心思拾掇拾掇,我一定好好和你切磋一下,咱們順便交個朋友。”
祁台長堆着一臉笑對秋水發出了邀請。
“好嘞,您回頭方便的時候給秋水打電話。”
江範怕秋水開口拒絕連忙搶在前頭回答。
“你們兩個還不和江範姐、項師傅打聲招呼?”
祁台長在兩個小年輕面前擺出一副傳統家長的做派。
“江範姐好,項師傅好,很高興認識你們。”
男孩窩在座位裡沒有吭聲,女孩倒是乖巧地站起來同秋水與江範打招呼。
那天秋水一聽到她的聲音便認出是《青城夜談》的主持人阿初,秋水對於她的聲音實在太過熟悉,自從封控政策啟動以來,每一天晚上陪伴秋水的都是她的聲音,秋水像個瘋子一樣心心念念的人正是面前這個穿着格子襯衫的年輕女孩。
“您叫我小項就好。”
江範見秋水走神用手肘撞了下她的肋骨,秋水這才回過神來回復阿初。
江範拉着她離開那張餐桌之前,秋水又擡眼偷偷看了一眼阿初,阿初恰好也在好奇地打量秋水。
阿初遠遠比秋水想象中的更加年輕,秋水靠近後才真正看清阿初的面容,她的年紀看起來不過二十一二歲而已。
那個每晚在《青城夜談》侃侃而談的阿初怎麼會處於這麼青澀的年齡?秋水本以為她與今年已經二十八歲的自己應是同齡人。
那天秋水與阿初的“阿初小姐,你家住在哪裡?”
秋水待情緒平穩問坐在副駕駛位上的阿初。
“我住在青平巷130號。”
阿初一邊回答一邊低頭系安全帶。
“好的,我知道了。”
秋水得到答案之後發動汽車引擎。
“項師傅,你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叫阿初?”
阿初系好安全帶很是好奇地轉過頭問秋水。
“我是你的聽眾,我不用看你的臉,隻憑聲音就認得出你。”
秋水回答問題的時候掌心不自覺沁出細密汗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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