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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氣了?”
這簡直是廢話。
“我讓蘇媛難堪了,你就不能接受了是吧?是,我這話說的確實有些不對。
但我也是怕,我聽了磊磊那些話,後背都在冒冷汗,我可能是把人想的太壞了,但是我也問心無愧,磊磊雖然不是我生的,但他是你顧長卿的兒子,在我心裡他就是我兒子,我為我兒子,錯也好,過激也好,做就做了,你别讓我回去給她道歉,我不會。”
顧長卿:“……”
一向沉着冷靜的他,寡婦門前是非多掌心的溫度順着指尖傳遞,似一股細微的電流蹿上來,顧長卿的手臂微微一麻。
像被烙鐵突然碰了一下,他下意識的要抽回手,但是那隻手抓的更緊了。
她也不說話,就這樣看着他,看的人心慌。
“我們現在是在說你的問題。”
顧長卿終於反應過來了,冷着臉嚴肅的對許甜。
許甜把他這冷肅表情下的微微尷尬都看在了眼裡,根本沒當真,故意攥緊了他的手說:“我什麼問題?我的問題是我小人之心了?那你連名字都不肯叫我,我能多信任你?”
“……”
理,又被她扯過去了。
“算了,我說不過你。”
他認輸了。
許甜依舊不鬆手,還往他面前走了一步,揚着臉看着他:“那你還生氣嗎?”
“……不敢!”
顧長卿又往外抽了抽手,沒用多大的力,仿佛隻是試探。
語氣又帶着幾分賭氣。
許甜好笑,見他那副難為情的樣子,終於鬆開了手。
前面,顧磊已經不耐煩了,遠遠的站着,在那舞着兩條小胳膊喊他爸。
“走吧。”
顧長卿不再說什麼,剛從蘇媛那出來時的惱怒已經不見了,轉身就朝顧磊走去。
他步子邁的大走的快,許甜小跑着跟了上去,想了想,又側臉看着顧長卿:“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你别生氣了。
磊磊好不容易來一回,多點笑臉。
嗯?”
她伸出雙手在自己臉上比劃了一個笑臉,顧長卿本來已經被她剛剛那一通‘胡攪蠻纏’弄得沒脾氣了,此時又見她眉眼彎彎,笑意盈盈,心裡也說不出是無奈還是好笑,隻覺得她現在像個小女孩一樣,活潑,明亮。
叫人沒辦法跟她認真,更沒辦法生氣。
“你多大了?還跟磊磊一樣鬧?”
輕嗔了一句,他就把臉轉向前方了。
許甜知道他已經不生氣了,也放心了。
單位逗留了一天,下午的時候許甜才將顧磊送回家。
因為怕早上時間太趕,她晚上還是又回了這邊。
回到村裡,天已經快黑了。
她住的這村子叫安家村,她住的這戶是隻有母女兩人的一家。
這家的男主人早年去世了,留下女主人杜月芳和一個女兒安好。
就兩人,家裡的房子也住不了,那天許甜來這裡找房子的時候,剛好碰上女主人杜月芳,杜月芳就把自家的一間騰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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