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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們學校好像沒有這麼幹的先例吧?要了解學校的話,校園祭那天過來參觀不是夠了?”
“就是因為校園祭那天過來參觀了,才想要進一步了解。
也有可能是家庭背景比較特殊?總之學校答應了,還挺重視。”
想起剛才校領導簇擁着那個女孩的樣子,月島柊心道是挺重視的,也不知道這份重視能不能讓學校裡小賣部的東西豐富一點。
但這件事總歸與他無關,難道那個女孩還能是專程來找他的嗎?——還真能。
“那個女孩也向我打聽過你。”
“什麼?”
月島柊低下的頭重新擡了起來。
“來學校的“但是我不認識你。”
月島柊仔細端詳天內理子一,眼中是真的不能再真的疑惑,“會不會是你看錯了?也可能是我大眾臉吧?”
因為感冒,他說話的聲音悶悶的,天內理子辨認了一會兒才理解他話語中的意思,又覺得這個聲音和自己印象中那個人的聲音不一樣,半信半疑的收回視線,但在之後的課堂上,仍舊自以為隱蔽的頻頻看向月島柊。
月島柊佯作不知。
很快,下課了。
堀政行拿到了校園祭上的拿過來和月島柊分享,走到一半忽然想起天內理子也在,緊急刹住腳步。
但這時天內理子和月島柊已經齊刷刷轉過頭,天內理子更是眉梢微挑,眼睛由24w的白熾燈化作探照燈,在月島柊和堀政行之間掃了個來回。
堀政行:“……月島,老師課上講的你聽懂了嗎?”
月島柊:“懂了。”
堀政行:“太好了,我沒懂。”
不過好在課間休息隻有十分鐘,堀政行遮遮掩掩的聽月島柊講了一會兒題,上課鈴一響就迅速溜回了座位。
在老師的講課聲和書寫的窸窣聲中,時鐘的指針由九點指向十點,又指向十一點……上午的課結束了。
早在上到第三節課的時候,天內理子和黑井美裡就離開了三年c班的教室,下午也沒有回來,大概是又去别的班級旁聽了。
接下來幾天也是如此。
天內理子偶爾會出現在c班,但更多時候,她是在其他班級到處聽課。
作為她的同桌,月島柊覺得和天內理子見面有點頻繁,但真算下來,天內理子來c班的次數并不多,漸漸的,月島柊也不再把她放在心上。
【來參觀學校的國中生,時間到了肯定會回去的吧】——這是這段時間所有人的想法。
日子一天天過去。
春日的尾巴消失無蹤,夏天像是乘着沒了刹車的列車,以一種橫衝直撞的方式轟隆隆闖了過來,似乎隻是一眨眼的功夫,天氣就忽然變得炎熱起來。
“窗外的蟬好吵。”
夢中,月島柊站在一棵茂盛的香樟樹下。
他正在參加一場葬禮,一場為孤兒院老院長舉辦的葬禮。
老院長一生緻力於孤兒救助,生前看似是個其貌不揚的瘦弱小老頭,但是死後的葬禮上卻來了非常多的人。
之前有交往的、為孤兒院捐贈的企業家;來過孤兒院的領養人;老院長私人的朋友;還有像月島柊這樣,在孤兒院裡生活,長大後各奔東西,又因為老院長的去世重新回來的人。
——社會各界的人都來到了葬禮上,將小小的墓園擠得水洩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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