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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家祖先不仁狠辣,為一己私欲害了那些少女之後還與邪修勾結建造一座祠堂將她們的靈魂睏在其中令她們無法輪回轉世也無法出來報仇。”
孟扶楹緊緊握着拳頭,她以自己有這樣的祖先為恥。
“但天理昭昭報應不爽,約莫兩百年前,孟玄用同樣的手法哄害了一位在令桑山中采藥的少女。
隻是孟玄沒有想到的是,那少女竟是出來歷練的巫族人且還是個蠱修。
巫族少女死前以神魂為祭施下血脈詛咒:凡棕熊族後代皆活不過一百歲。”
“這些年來她的詛咒一一應驗但孟玄等人依舊不知悔改不加收斂,我爹一直默默尋找着能夠解救棕熊族後代的方法。”
墨晏本就是陣修,聽到此處很快就聯想到了重點。
“所以剛剛的血祭陣是孟前輩?”
“嗯,我爹和族中叔伯商量好,想要用他們的命去抵消那些女子的怨恨,想為我們這些小輩爭取一絲生機。”
話雖如此,但大家心中都清楚,巫族人施下的血脈詛咒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以命相抵就能解除的。
孟天等人的做法或許可以稍稍化解那些女子的怨氣,但卻無法解除刻在棕熊族血脈裡的詛咒。
孟扶楹眼眶通紅,緊緊握着腰間的族長令,她昨日剛聽到孟天的計劃時確實很難接受。
但她一向乖巧懂事,自然知道這是天理循環,因果報應。
孟玄那一支再如何都是棕熊一族,棕熊族欠下的血債,身為族長的孟天無論如何也不能置身事外。
她不能改變父親的決定,就隻能不辜負父親的期望好好活着,好好在逍遙宗學本領,尋找能真正解除棕熊族血脈詛咒的方法。
“扶楹。”
謝螢伸手溫柔的摸了摸孟扶楹的腦袋,她其實不會安慰人,但她有法子能讓孟扶楹出一出氣。
“其實我剛剛一直沒來得及告訴你,我把孟留也擄出來了。”
“你想看看作惡多端的他會落得什麼樣的下場嗎?”
……南境,靈澤城。
再次回到這裡,謝螢卻沒有了遊玩的興緻,領着墨晏幾人直奔歡喜閣而去。
歡喜閣是靈澤城花街上最為繁華的所在,謝螢還沒有靠近便已經聞到了歡喜閣的香氣宜人。
一行四人目標明確,直奔歡喜閣。
在歡喜閣門口迎賓的兩個女修見狀立刻迎了上去。
“哎喲,幾位仙君仙子瞧着眼生的很,想必一定是倒貼都行!
“咳咳咳!”
眼看着謝螢越來越樂不思蜀,墨晏忍不住在後面咳嗽幾聲提醒。
謝螢這才意猶未盡的收了手:唉!
酒色迷人眼,快樂美好的日子總是短暫的!
她未來可是要做修仙界第一人的,果然還是不能太放縱自己!
“窈娘姐姐,其實我今天過來,是為了賣個人給你們歡喜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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