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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遠庭停下動作,看着已經到他腰部的坑,有點不甘心。
可能是男性天生的勝負欲使然,但想想付錦的話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
這麼下去終歸不是辦法,喻遠庭長腿一擡邁了上來。
挖起來費勁,埋就省勁的多了,但二人的動作還是極為小心。
“以後我們每天來看它兩次可以嗎?如果你沒時間我可以自己來。
如果它、如果它真的不行了,我向你保證一定在最短的時間培養出付錦站在喻遠庭的座椅前,口中念念有詞“你是長官有什麼了不起,用自己有限的權利欺負人才是最大的惡人。”
喻遠庭覺得眼前的人有病,對,是一隻病貓,總不至於應激反應還沒過去吧。
他想要和這人理論一番,但想想這個時候過去好像隻會讓兩個人的關系更僵,以後如何共事。
畢竟這時候付錦是研究的關鍵,他不能因為自己的私怨耽誤了大事。
就當被應激的貓撓了。
喻遠庭悄聲退了出去,給彼此留下了體面。
但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
畢竟這人隻是像矮腳貓,實際上可比貓可惡多了。
不一會兒裡面傳來了叮叮當當的聲音,是付錦在收拾實驗器材。
今天他們重新培育了第二株植物,誰也說不準那根隻剩下小小一截的草會不會重新長出葉片。
兩人雖然沒有交流,但在編寫程序時都心照不宣的彼此配合着。
像是……像是父母共同呵護着幼小的孩子。
喻遠庭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他和那人的孩子?他快速清除了腦子裡亂糟糟的想法,從依靠在牆的隨意慵懶姿勢改為直立的站姿,這種一本正經的姿勢更有利於他恢復理性。
付錦出來時看到的就是一個近乎於軍姿的直挺身影,因為做賊心虛他沒敢看那人的臉,側着身子從那人旁邊閃了過去了。
兩個人不想見面,但是他們的工作聯系太緊密,就連工位都是出門不見進門見的,這種别扭的感覺實在影響每天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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