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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嘉嘉,不……不要……嗚嗚……&rdo;他近乎尖叫起來,手指撐了兩下c黃單,但都無用地滑開。
他的膝蓋也屈得更厲害了,十分難耐地夾緊,在齊斯嘉看不到的地方,他的腳趾也都用力蜷縮起來,趾尖都透出粉色來。
他的思緒快要斷層了,身體心理的雙重快感擊潰了他,就像一隻剝去了外殼的蝸牛,整個人軟得沒有骨頭了,隨便戳一戳都很緻命。
齊斯嘉相當受用這種掌控他的感覺,一邊快速律動着一次次貫穿他,一邊為他撫慰性器,無法維持語氣的平穩,啞着聲音喘着氣逼他說話:&ldo;霍誼,你愛不愛我?&rdo;他們兩個人的臉近得呼吸都撲在對方臉上,霍誼連扭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哭着回答說&ldo;愛&rdo;。
齊斯嘉又問&ldo;喜不喜歡我cao你&rdo;,霍誼也全無理智,隻知道他說什麼就是什麼,恍惚地想靠過去親他,也哭着說&ldo;喜歡&rdo;。
齊斯嘉想讓他說什麼,他就說什麼,偶爾理智回籠一點,也馬上被決堤的快感衝刷得一點不剩,任身上人予取予求。
霍誼沉溺在性愛之中,身上出了汗,明明窗外還有風吹進來卻半點感覺不到冷,隻知道自己熱得要被燒幹淨了。
這熱烈的、可怕的愛欲吞沒了他們兩個。
齊斯嘉低下頭咬着他的脖子,沒一會兒又去嘬吸他的ru粒,霍誼從不知道自己身上有這麼多地方這樣敏感,不斷哭叫着呻吟,沒過多久就失守繳械,精液自頂端噴出,染在齊斯嘉的衣擺上。
也是到現在,他才突然發現自己渾身赤裸,齊斯嘉對衣着完整,緊緊褲子拉下了一半而已。
霍誼感覺自己像他的奴隸,但他那同樣動情、着迷的表情,又讓霍誼感到他們其實是彼此的奴隸。
高潮的餘韻使他渾身顫栗,快感仍如電流一般在他全身疾速遊走,他顫顫巍巍地擡起手,很忙亂地去解開齊斯嘉的扣子。
齊斯嘉并不介意他的舉動,隻是沉醉地喊他的名字,用舌頭舔舐他。
霍誼手忙腳亂,大腦也一片空白,努力許久都解不下兩個人躺在c黃上溫存了許久。
齊斯嘉把霍誼整個人都箍在懷裡,撚着他白白的手指,揉着那上面泌出的細汗,和霍誼說着話。
鬧了這麼一通,之前一直萦繞在他們之間的那一點點隔閡消失殆盡。
霍誼馴服得像小貓一樣,雖然在剛才那瘋狂的氣氛退去後就害羞了起來,但因為實在貪戀這個懷抱,沒有做出半點掙紮。
齊斯嘉說話時,聲帶微微震動,喉結一上一下的很是性感,他註視了許久,沒忍住湊上去又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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